不過這溫柔也是沒幾秒,很快目光又變得深沉,帶著探究和審視,緊緊鎖住林清妍溼漉漉的眼睛。
“清妍,”他喚她的名字,帶著一種誘哄般的認真,“你找工作的理由,真的只是因為這個?沒有……騙我?”
林清妍內心猛地閃過一絲慌張。
顧乘景不會看出什麼了吧,不,應該不可能,她演技可是拿過獎的。
應該是顧乘景本人疑心太重。
找工作這事真正的理由,其實告訴顧乘景也沒什麼,但是莫名林清妍覺得還是不要告訴為好。
因為她自己現在都沒有決定好,如果找到工作了,不用那麼急著嫁人了,她還願不願意這麼早就結婚。
她臉上哭得更加傷心,眼淚掉得更兇,彷彿受了天大的冤枉,抬起水洗過般清澈又委屈的眸子望著他,聲音帶著顫音和一絲被質疑的傷心。
“難道還有其他的理由嗎?”她反將一軍,帶著哭腔控訴,“你是我物件,為什麼卻不相信我?”
她這副我見猶憐、彷彿全心依賴卻又被他傷到的模樣,徹底擊潰了顧乘景心底最後的疑慮。
是啊,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初來乍到,心思敏感些,怕給人添麻煩,想自食其力,有什麼錯?
自己是不是太過緊張,想得太多了?她並不是想要離開他。
這個認知讓顧乘景緊繃的心絃徹底鬆弛下來,語氣瞬間放軟,帶著無奈和濃濃的心疼。
“是我錯了,相信你。”
說完,他又低頭,用額頭輕輕抵著林清妍的額頭,聲音低沉而溫柔,“傻不傻?找工作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?我不能幫你嗎?非要自己偷偷跑出來,還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?”
這筒子樓人來人往的,保不齊就有人看清妍長得漂亮,想做些什麼。
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同志,力氣那麼小,要是真遇到了,反抗得了嗎?
一股後怕的情緒湧上顧乘景的心頭,眉頭蹙得更緊,語氣也不自覺帶上了了平時訓練手底下兵的嚴厲。
“以後不允許你再來這裡了,要是被我知道……”
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,但那緊抿的唇線和驟然收緊的手臂,已經洩露了他未盡的話語裡蘊含的深意。
林清妍就是討厭顧乘景這種,經常會跟訓練手下一樣的態度。
她是他物件,是女的,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對待她。
這男人,還是沒被訓好。
白皙柔若無骨的小手慢慢伸手摩挲著顧乘景的俊臉輪廓。
感受到臉上的動靜,顧乘景下意識地低頭恰好對上了林清妍那雙媚態十足的小臉。
因為哭過,小臉粉撲撲的,格外誘人。
“顧乘景,女同志犯錯,可不能訓。”
林清妍櫻唇輕啟,踮腳靠近顧乘景的脖頸邊緣。
”。裡的你到我把,我,我疼,我親要“:道聲輕,畔耳的滴的紅經已的景乘顧到移後隨,頸脖的景乘顧下一了輕櫻妍清林,灑噴息氣的熱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