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給你的東西,留著一秒都是礙眼。”顧乘景的臉貼著林清妍的皮膚,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狠戾的佔有慾,“要麼明天跟我去郵局,當著我的面把東西扔了,要麼明天我就提交結婚報告。”
林清妍被他這話嚇得心頭一跳,這是非逼她這麼做出一個選擇了。
以前還好,現在顧乘景都這麼對她了,林清妍是一點都不想和顧乘景在一起了。
“你別亂來!”她趕緊道,語氣軟了下來,“我去還不行嗎?我去跟你一起扔,扔得遠遠的,行了吧?”
顧乘景並不滿意林清妍的選擇,緊繃的下頜線一直繃緊著,明天去打結婚報告,真讓她那麼怕?
他心裡生出悶氣,也不讓林清妍好受。
“別——”林清妍都快哭了。
門外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陳利帶著睡意的問話,門板被輕輕敲了兩下:“清妍丫頭,你屋裡咋回事啊?是不是不舒服?”
林清妍渾身一僵,嚇得瞬間屏住呼吸,下意識地攥緊了顧乘景的胳膊,眼底滿是驚慌。
這大半夜的,要是被陳利發現顧乘景在她屋裡,那可就全完了!
她慌忙側過頭,用氣聲壓低了聲音,帶著哭腔對顧乘景說:“你小聲點!快別鬧了,被聽見了!”
顧乘景卻像是沒聽見似的,非但沒收斂,反而越發惡劣,低沉的喘息貼著她的耳畔,帶著幾分惡劣的縱容:“聽見又怎樣?讓她知道你是我的,正好。”
“你瘋了!”林清妍又急又氣,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,“顧乘景,你別亂來!”
他卻按住她,低頭在她頸窩處輕咬了一口,留下淺淺的印記,聲音沙啞又帶著蠱惑:“怕什麼?我們是物件,遲早的事,還是說你心裡其實怕被人知道?”
這話像根細針,扎得林清妍心頭一緊,顧乘景不會是發現她現在不想嫁給他了吧?
看著顧乘景那雙深邃的眼睛,裡面翻湧著佔有慾和破壞慾,她的辯解又堵在了喉嚨口,她真要是應了,只怕顧乘景就徹底瘋了,不管不顧。
“我沒有,我就是覺得不光彩。”她小聲反駁。
顧乘景低笑一聲,吻去她眼角的淚,語氣放緩了些,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強勢:“那就別怕,聽話,嗯?”
他的吻漸漸變得溫柔,卻依舊帶著讓人慌亂的力道,只是刻意放輕了聲響。
林清妍被他磨得沒了脾氣,又怕門外的陳利起疑,只能咬著唇強忍著,任由他胡鬧。
門外的陳利見裡面沒動靜,又敲了敲門:“清妍?真沒事?”
林清妍趕緊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:“沒事呢陳阿姨,剛才做了個噩夢,嚇著了,你趕緊回去睡吧。”
“哦,沒事就好,那你也早點睡。”
陳利的聲音漸漸遠去,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林清妍這才鬆了口氣,剛想埋怨顧乘景,他卻又湊了上來,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肌膚:“現在沒人了。”
“你還來!”林清妍又氣又羞,伸手想去推他,卻後知後覺自己手還被皮帶綁著呢。
“顧乘景!快給我把手上的解開。”
顧乘景沒應,低頭吻住她的唇,輾轉廝磨,聲音含糊地落在唇齒間:“誰讓你剛才藏信騙我?這是懲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