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別過頭:“誰氣了。”
顧乘景低笑一聲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把原本整齊的髮絲揉得亂糟糟的:“晚上我給你揉背好不好?算賠罪。”
林清妍被他這話驚得差點跳起來,嘴裡的水果糖差點嚥下去。
她猛地轉頭瞪他,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:“顧乘景!你能不能正經點!”
大白天的,說什麼揉背,這人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?
顧乘景看著她炸毛的樣子,眼底的陰霾徹底散去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他就喜歡看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,鮮活得像春日裡最豔的花。
“我很正經。”他一本正經地說,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,“剛才在裁縫店,是我太急了,弄疼你手腕了吧?晚上給你揉揉,活血化瘀。”
他說得冠冕堂皇,眼神卻帶著點若有似無的曖昧,看得林清妍心裡發慌。她拍開他的手,轉身就往院裡走:“不用了,我沒那麼嬌氣。”
顧乘景低笑一聲,快步跟上,順手關上了院門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,黃師傅在廚房忙活,隱約傳來炒菜的香味。
顧乘景抱著衣服跟在林清妍身後,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,心裡那點因她拒絕付錢而起的悶火,早就被這陣甜意衝散了。
“衣服放你房間還是我房間?”顧乘景問,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。
林清妍頭也不回:“放我房間吧,我等下分分類。”
顧乘景應了聲好,跟著她進了房間。
林清妍進了房間就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上,其中就有那林愛黨寫的信。
顧乘景把衣服放在床尾,眸光落在信紙上,腳步頓了頓,想上前拿起來看,又知道看了清妍肯定會生氣,硬生生憋了下去,道:“我先出去了,你慢慢收拾。”
林清妍不鹹不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等他走了,才脫力地躺在床上。
目光看著天花板,沒有焦距。
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感覺什麼都是亂的,什麼都沒有做好。
工作沒弄好,戀愛也沒談好。
早知道如此,在現代就應該談十個八個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越談戀愛越不像她自己了。
女店主說她擰巴,真的挺擰巴的,顧前顧後的,一點也不灑脫。
心累得想了一會兒後,林清妍趕緊站起來,開始整理衣服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輕輕敲了敲。
“進來。”林清妍道。
顧乘景推門進來,手裡端著一杯水:“看你剛才臉有點白,喝點水。”
他把水杯放在桌上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桌上的信紙,不動聲色地靠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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