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當兵的就是不一樣,幹啥都利索。”
這女婿,模樣好,家世好,關鍵是還特別能幹……
昨天她半夜出來小解又聽了一次門牆,都還沒停呢。
這丫頭可算是撿著呢,不像林愛黨這貨,就是個萎的。
顧勝文和陳利對此早就習以為常,陳利心裡翻白眼,只覺得林愛黨一家少見多怪。
還沒腹誹完,就見顧乘景已經轉身,徑直走進了廚房。
不一會兒,他端著一個搪瓷托盤出來了,上面放著一碗熱氣騰騰、熬得濃稠的小米粥,一個剝好的白煮蛋,還有一盤子裝著的三個肉包子。
這東西端給誰的,一目瞭然。
等顧乘景端著托盤,到了二樓,身影消失後。
“哎呀!”
林愛黨眼睛一亮,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乘景可真是貼心啊,還親自給清妍送上去,清妍這孩子,從小被我們慣得有點嬌氣,能有乘景這個物件,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他這話說得響亮,生怕別人聽不見他對這個未來女婿的滿意。
孟春花也連連點頭,臉上笑開了花,彷彿被這樣周到對待的是她自己。“就是就是,乘景心細,知道疼人。”
陳利捏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,掃了一眼吃完飯就癱在椅子上、從來不會體諒她的丈夫,心裡那股酸水咕嘟咕嘟直往上冒。
【憑什麼?!】
她恨恨地想。
【林清妍一個鄉下丫頭,憑什麼就能被顧乘景這樣捧著?親自端早飯上樓,顧勝文什麼時候對她這樣過?】
那股強烈的羨慕嫉妒,像毒藤一樣纏住了陳利的心,用力嚼著嘴裡的鹹菜,卻覺得味同嚼蠟。
飯廳,只剩下林愛黨夫婦略顯誇張的誇讚聲,和林貴吸溜稀飯的動靜。
樓上,顧乘景推開房門,此時林清妍裹著薄被,睡得正香,烏黑的長髮鋪了滿枕,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瑩白如玉,只是眼瞼下帶著淺淺的、睡眠不足的淡青色。
顧乘景放輕腳步走過去,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,然後在床邊坐下,目光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,冷硬的輪廓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。
看了她一會兒,顧乘景才伸手,指腹很輕地碰了碰她的臉頰。
觸感溫軟細膩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“清妍,”他低聲喚她,“起來吃點東西再睡。”
床上的人兒毫無反應,只是無意識地蹭了蹭枕頭,發出小貓似的輕哼,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滑落,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,上面隱約可見幾點曖昧的淡紅痕跡。
那都是自己種下的,顧乘景心裡升起了一股滿足感。
手上微微用力,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:“聽話,早飯要趁熱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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