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乘景不為所動,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。
“如果溫師傅和嫂子覺得不公平,可以去部隊反映情況,我相信,組織上會有一個公正的判斷。”
這話把溫父溫母將住了。
去部隊告?告顧副團偏袒未婚妻?告自己女兒先攔車罵人?他們不佔理啊!而且部隊都是顧家的人脈,告個鬼啊。
兩人又氣又急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顧有軍身上。
“顧首長。”
溫父轉向顧有軍。
“您是老首長了,您給評評理,這事兒難道就這麼算了?我女兒就白捱打了?”
自從顧乘景和林清妍進來,顧有軍一直沉默地看著,沒有說話,此刻緩緩開口道。
“事情的經過,我大致聽明白了,乘景說得對,清妍動手,不是無緣無故,溫雅那孩子,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。”
他看了一眼哭得悽慘的溫雅,又掃了一眼被乘景護著俏生生站著的林清妍,嘆了口氣。
“年輕人,衝動是難免的,雙方都有錯,得饒人處且饒人吧,鬧大了,對誰都不好。”
這話幾乎就是表明了態度,支援顧乘景的處理方式。
溫父溫母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。
而且顧首長最後那話,誰聽不出來啊,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。
兩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最終,溫母狠狠剜了林清妍一眼,溫父則重重地嘆了口氣,拉起還在哭泣的溫雅,粗聲道:“走!回家!還嫌不夠丟人嗎?!”
一家三口,狼狽地離開了顧家客廳。
外部的麻煩暫時解決了,終於輪到內部的裂痕。
顧乘景把林清妍的小手放開,在林清妍詫異的目光裡,活動著身手,往陳利那個方向走去。
逆著光線,身影十分雄壯可怕。
“等等!顧乘景你幹嘛?!”林清妍驚訝地小跑上前,伸出手準備拉住顧乘景。
陳利身體全身都哆嗦地顫抖起來,顫巍巍地仰頭看向顧乘景。
“你、你想打我?”
“嗯。”顧乘景平靜地應了一聲。
話音落下,顧有軍連重重杵了好幾下柺杖。
“顧乘景!雖然你嫂子有錯,但不能打!”
“顧乘景!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哥放在眼裡!”
今晚,顧勝文已經覺得丟臉死了,現在看到顧乘景還不準備放過陳利,只覺得他是在自己的臉,沒把自己這個哥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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