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林清妍和副團那邊看了一下,見沒人注意到這裡,趕緊走到女眷的地方,跟自己媳婦交代了一聲。
“我送厚軍回去,怕等下喝多了鬧事。”
王傑媳婦是知道李厚軍喜歡林清妍的,連忙點頭:“你快去吧。”
顧乘景餘光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王傑攙扶著李厚軍離開的畫面,眉頭稍鬆了一些,但這攬著林清妍的細腰是一直沒變。
……
宴席終散,顧乘景顯然被灌了不少,眼神比平日更亮,灼灼地盯在林清妍身上。
這會兒也有鬧洞房的,但因為顧乘景平時的那黑臉加氣勢,也沒人真的敢鬧洞房,意思意思就走了。
房門“咔噠”一聲關上,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音。
顧乘景背靠著門板,沒有立即動作,只是深深地看著林清妍。
喝了酒的他,少了些平日的冷硬剋制,那目光更加直白滾燙。
林清妍被他看得心尖發顫,臉頰染上比胭脂更濃的豔色,小聲問:“你看什麼呀。”
“看我媳婦。”
顧乘景啞聲回答,終於動了。
他一步步走近,軍靴踩在地板上,發出沉穩的聲響,帶著無形的壓迫感,走到了林清妍面前,抬手,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的絹花,然後落到她臉頰上,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。
“今天,”
他低下頭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間帶著酒氣,卻並不難聞,“你真美。” 頓了頓,又補充,“我的。”
林清妍沒躲,反而抬起盈盈水眸望進他眼底,那裡映著她小小的影子。
她伸出雙臂,主動環上他的脖頸,將自己更送進他懷裡,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:“嗯,你的。”
這三個字,如同最好的助燃劑。
顧乘景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啞的悶哼,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將她打橫抱起,走向鋪著大紅喜被的婚床。
這一夜,紅燭淚淌,錦被翻浪。
男人的承諾與愛語,混著喘息,落在耳邊。
女子的嬌吟與泣訴,融進夜色,刻入骨髓。
所有禮成的喧囂遠去,只剩下最原始的糾纏與最親密的擁有。
他一遍遍確認她的歸屬,她在他給予的疾風暴雨沉浮,身心都被打上獨屬的烙印。
窗外,中秋明月皎潔圓滿,清輝灑滿院落,也悄悄漫進新房一角,溫柔地籠罩著那對終於名正言順、緊緊相擁的新人。
林清妍在累極昏睡過去的前一刻,模糊地想:明天早上肯定要腿軟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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