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跟買包子有什麼關係。
她這一點頭，那服務員嬸子臉上的笑容立刻擴大了，連旁邊幾個等著買飯、注意到這邊動靜的食客也看了過來，臉上紛紛露出瞭然的笑容。
“哎喲！我說呢！”嬸子一拍大腿，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些，“大妹子，你這哪是嫌包子油啊！你這是有了吧？”
“有了？有什麼了？”
林清妍是真沒反應過來，美眸睜得圓圓的，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，滿臉都是純然的不解。
“還能有什麼？有喜了呀！懷娃娃了。”嬸子笑呵呵地，聲音洪亮。
“這聞見油腥就想吐，不就是害喜嘛！我生了三個，這反應我可太熟了，錯不了。”
懷孕了？
林清妍徹底呆住，下意識地抬手，輕輕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，眼睛眨也不眨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周圍善意的低笑聲和議論聲隱隱傳來。
“這姑娘看著年紀不大，模樣真好，懷了孕肯定也好看。”
“她男人有福氣喲。”
“害喜是難受點，過了這陣子就好了……”
林清妍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。
嬸子已經把粥和饅頭打包好，連同找零一起遞了出來，見林清妍還愣著，又笑著叮囑：“大妹子，回去跟你家男人說，這可是大喜事，最近可得注意身子，一定不要勞累了，這女人懷孕啊，是最幸福的，你可得使勁指揮你男人做事。”
林清妍機械地接過東西，付了錢，道了謝，腳步有些飄忽地走出了國營飯店。
不會真的有孕了吧？算算時間，這一個多月的確沒來月經了。
林清妍提著飯盒，幾乎是腳不沾地地往回趕，她推開病房門時，氣息都有些不穩。
“怎麼跑得這麼急？”
顧乘景靠在床頭，看著她氣喘吁吁、鬢髮微亂的模樣，眉頭微蹙。
“不是說了不用著急嗎？”
林清妍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，直接把飯盒往桌子上一放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輕響，語速極快地說：“飯買回來了，你和小李先吃，我、我有點事，出去一趟。” 說完，轉身就要走。
“清妍？”
顧乘景心裡一沉，立刻察覺到她的不對勁。
眼神飄忽，臉色也有些不正常的潮紅，剛才跑回來時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？
顧乘景下意識想坐直身體拉住她，左胸的傷口卻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，讓他悶哼一聲，動作滯住了。
也是這個功夫，林清妍已經跑出去了。
“清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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