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？”
沈枝意轉頭，就看見了許澈，他拿著試卷遞給沈枝意。
“我做完了。”
週考是允許提前交卷的。
沈枝意接過試卷，將其平鋪在講臺上，輕聲道：“好。”
她抬頭看向宋澈，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，宋澈的氣色更差了，慘白著臉，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暈過去。
沒等沈枝意說些什麼，宋澈就低著頭，朝著自己的位置走了回去。
她眼神追隨著他，直到他結結實實地坐回位置上，才移開了視線。
剛剛數到哪位同學了？
沈枝意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幾秒。
她剛剛如果數到的是宋澈的話，那宋澈不可能閃現到她的面前。
最後一排。
她掃了一圈，很正常，每一個人都能對上名字和臉。
嗯……
沈枝意暗暗嘆了口氣。
算了，不想管了。
她不數了。
繼續看著學生做題。
宋澈交完卷，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了。
之後，一切都很正常。
鈴聲響起，最後一門考試結束了。
沈枝意將試卷收了上來，放在桌子上數了數試卷的數量。
31張。
沈枝意不動聲色地又數了一遍，依舊是31張。
她面色依舊，將試卷小心疊起，放進了檔案袋中，走出了教室。
陳西和唐小小對視了一眼，跟上了沈枝意。
趁四下無人時，叫住了沈枝意。
“沈老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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