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斯滑膩的蛇身帶著寒意，而沈枝意的陶瓷做的壺身剛好也是涼的，相互貼著，像是兩塊浸在溪水裡的石頭相抵著。
塞拉斯雖然閉上了眼睛，但尾巴卻不安分地不斷輕掃過沈枝意的壺身。
一左一右帶著節奏感，沈枝意慢慢地就感覺到了睏意，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早上，沈枝意睜開眼，視野中先闖進來一抹金。再定睛看去，是一雙圓溜溜的蛇眼。
不知道是因為天亮了，還是因為同樣剛睡醒，此刻的眼睛已經沒有了夜裡的銳利，呈現出豎瞳，而是圓溜溜的，一動不動地看著她，竟有幾分憨態。
她想動，才發覺自己正躺在盤旋成圈的蛇身上，冰涼且滑膩。
原本站立的姿勢不知什麼時候被弄成的平躺的樣子，壺身上海蓋著片闊大的樹葉，就像一個被子。
察覺到沈枝意醒了，最先做出動作是蛇尾，尾尖快速纏了上來，像條小狗一樣不斷蹭著她。
隨後纏繞地越來越多，連帶著那片樹葉也被捲起，茶壺瞬間被裹得嚴實。
她整個壺都被蛇身纏繞著，壺口被鱗片抵住，悶得她有些呼吸不了。
再這樣下去，要變成真正的茶壺了。
不會動的那種。
沈枝意用壺身輕輕撞了撞纏在眼前的蛇尾，那圈冰涼的鱗片頓了頓，才慢慢鬆了力道。
塞拉斯帶著磁性的笑聲傳來：“對不起，早上交配的慾望會比較強烈。”
對於動物來說，交配就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，塞拉斯同樣不避諱這些。
一提到這個，沈枝意就想起了關於蛇的介紹。
蛇好像有兩個……
沈枝意下意識看去，就看見腔中蠢蠢欲動的東西。
是春天要到了嗎？要發情了？
沈枝意自然很難想象會塞拉斯對一個茶壺發情，不然也太變態了。
但事實證明，塞拉斯就是一個變態。
他此刻已經鬆開了沈枝意，然後就當著她的面變回了人型，還是那種沒有衣服的，一絲不掛的那種。
不得不說，塞拉斯變成人後的身材很好。
沈枝意有些好奇變成人類之後，那地方會發生變化嗎？
她向下瞥去，還是有兩個，只是不在腔中。
帶著些許打量的眼神，但塞拉斯忍不住紅了臉。
他立馬轉過身子，帶著些許羞澀和強裝鎮定：“別看。”
“我以為你是故意想讓我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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