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下來。”
睡夢中的花絨,聽到聲音,迷迷糊糊鼻尖像是碰到什麼東西,緩緩睜眼。
只見他的床邊站著一人,周身泛著冷意,手持長槍正指著他。
花絨騰地起身,攏著被子往後移,“你,你是什麼人?半夜敢私闖將軍營,營帳。”
夜色黑沉,花絨看不真切,只覺這人生的高大,能將自己捏死。
“我,我是將軍的房裡人,你,你這賊人,好,好大膽子。”
“刷。”
長槍下移,抵住了花絨的脖頸,花絨瞬間感覺自己脖子有些刺疼。
“哦?”
頭頂傳來聲音,冷的像外頭呼呼刮過來的風。
“本將軍的房裡人?”
花絨一頓,這人是大將軍,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不是說還要一兩月嗎?
花絨低頭,良久輕聲說了一聲,“是。”
“啊!”
下一秒就被人攔腰夾起,丟在了雪地裡。
花絨揉著屁股,疼地咧嘴,剛一抬頭,臉頰突然被一隻大手錮住。
“誰準你上本將軍的床?嗯?”冷言冷語讓周圍的溫度更低了。
花絨疼的淚花兒都下來了。
“說話!”蕭北銘加重手中的力道。
花絨抬手板著捏住自己下巴的大手,“他們說我是將軍的人。
本就應該睡,睡你的床,你要是,不喜歡絨絨睡你的床,絨絨不睡了,不睡了還不成嗎?”花絨說的委屈。
眼淚流的臉上兩團紅胭脂,也暈花了,醜的厲害。
“你就給我一個地兒,絨絨很小一個,不會佔地兒的。”
花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是真的被蕭北銘嚇到了。
蕭北銘重重蹙眉,隨後呵笑一聲,“竟然還送來個傻子?”
通身的寒意冷的花絨打了個顫。
“將軍,將軍手下留情啊。”遠處傳來嬤嬤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