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公主收回手,含笑說道:“無妨。”
隨後低頭輕輕理了理袖子:“本公主甚是喜歡花絨,想讓他到我身邊伺候幾日,兩位將軍意下如何?”
趙達捏緊了拳頭,如何?如何個屁!絨絨到她身邊伺候兩日還有活路?
“公主,花絨手腳笨,怕是伺候不好公主。”林沐笑著,說的隨意。
李雪柔收了笑意,臉上明顯不高興了,“林將軍,本公主好言相商已是給足顏面,莫非你真要為了一個卑賤之人,抗了本公主的話?”
一句卑賤之人,趙達猛地抬眼,拳頭捏緊了。
林沐也收了笑意,睜開了眼,眼中寒意閃過,隨後一笑。
“四公主,非是屬下阻攔,只是花絨是將軍的房裡人,公主在我們兩個手裡將人帶走,受罰的也是我們,還望公主莫要為難屬下。”
趙達咬牙切齒,跟她廢什麼話,這裡不是京都是邊關,哪容得她撒野。
李雪柔上前一步,“要是我非要帶走他呢,你要如何?”
林沐一笑,看向李雪柔身後,“這公主得問將軍了。”
李雪柔一頓,猛然轉身。
蕭北銘站在一邊,也不知來了多久,臉色沉的厲害,看向她的眼神無一絲暖意。
李雪柔腳步一晃,嬤嬤趕緊扶住了人,“公主。”
“銘哥哥,我只是看花絨閤眼緣想讓他伺候幾日。”李雪柔眼含委屈。
蕭北銘看向林沐趙達身後的花絨。
花絨身子一縮躲開了蕭北銘的視線。
蕭北銘蹙眉:“絨兒,過來。”
花絨猶猶豫豫,低著頭走了過去。
蕭北銘不會讓自己去伺候公主吧?在樓裡,他從來沒有伺候過人,連杯茶水也沒倒過,不會伺候人的。
手被蕭北銘的大手牽住了。
“別怕。”蕭北銘低聲哄著。
花絨點了點頭。
蕭北銘看向李雪柔:“公主好大的口氣,花絨是本將軍的人,即便本將軍也不捨得他伺候,你是個什麼東西,也想讓他伺候?”
這話說的大逆不道,就連一根筋的趙達也愣住了,嚥了咽口水,將軍好敢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