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著外頭的月光,花絨看見蕭北銘的嘴有個小破口在流血,的確被自己剛剛摳爛了,只能抬手摸了摸,用靈力偷偷修復。
蕭北銘將人摟住,花絨掙扎,蕭北銘兩腿一交,將人緊緊控在自己懷裡。
花絨掙了一身汗,也沒能掙脫蕭北銘的長腿。
蕭北銘下巴輕輕摩挲著花絨溫熱的額頭,“上輩子是我眼瞎,這輩子,換我追你可好?”聲音有些悶,沙啞的厲害。
花絨被窩裡的的手,輕輕環住了蕭北銘的腰,“嗯。”
蕭北銘將人鬆開,眼裡是亮光,如初升的晨陽,暖暖的,花絨的心尖顫了顫。
“你答應了是不是?”蕭北銘高興的問。
花絨轉過身去,背對著蕭北銘,勾唇閉眼。
蕭北銘直起身,探過來,“絨兒,不許裝睡。”
花絨只當沒聽見。
蕭北銘湊近花絨的耳朵,低低的聲音傳來,“絨兒,絨兒。”
花絨被蕭北銘煩的受不了,睜眼,“我給你追求的機會,但我身為身為鳳君,向來不缺追求者,就看你的本事呢。”說完沉沉睡去。
蕭北銘卻怎麼也睡不著了,有追求者?神族?還是妖族那個叫麗姬的狐狸精?
“絨兒。”
花絨翻了個身,摟住了蕭北銘,均勻的呼吸聲傳來,蕭北銘笑著,回攬住了花絨。
第二日天不亮,狐王與蘇清和早早等在屋子外。
方舟已經練了一個時辰的劍,走了過來,“有事?”聲音冷冷,像是下一刻就要拔劍相向。
狐王臉上帶著笑,“鳳君與我是舊識,我來找他自然是敘舊。”直接忽視了方舟的冷眼。
林沐抱著果子,也過來湊熱鬧,“舊識那也不能大清早是堵門啊,蘇先生除外。”說完站在了方舟旁邊。
狐王理了理他大紅色的華麗衣裳,“鳳君以前跟我最要好,雖然與玄宸成了婚,有了孩子,但我不介意做他的二房,男人嘛,三妾四妻倒也正常。”說的坦蕩,不要臉。
林沐手裡的果子驚掉了,“你個狐狸精要點臉吧,小主君只喜歡主子。”
方舟點頭。
裡間,花絨剛起身,著單衣,給知宴穿衣裳,蕭北銘換尿布。
小知宴撅著屁股,不願醒。
“蕭北銘,宴兒是不是長大了一些?”花絨看著知宴露著小肚子的衣裳,蹙眉道。
昨天明明穿著不短,怎麼過了一夜,這小衣裳就穿不上了。
蕭北銘湊近些,看了看,眼裡也是震驚,隨後食指在小知宴肚子上摸了摸,溫熱的觸感傳來,小傢伙的體魄強健。
“因是體內靈根的緣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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