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絨兒?”那人已經到了窗子外。
花絨低著頭看話本,裝做聽不見。
蕭北銘環臂,靠在窗子外的欄杆上,“剛剛偷偷看,我如今到了眼跟前,絨兒怎的不敢看了?”
花絨合上書,抬眼,“我怎的不敢看?”起身探出去,在蕭北銘臉上親一下,“我不僅敢看,還敢親。”
剛要退進來,腰卻被蕭北銘的大手扣住了,蕭北銘的吻氣勢洶洶而來,花絨嘴角直髮麻。
小知宴提著一個小桶哐裡哐當進門,看見兩人又親上了,嘴一扁。
“哐當。”丟了手裡的東西。
花絨趕緊推著蕭北銘,“宴兒進來了。蕭北銘將人摟緊幾分。
小知宴轉身跑出去,在窗子外蕭北銘的腳面上踩踩踩。
親夠後,蕭北銘將小知宴抱起來,擦著他的鼻子,“宴兒,你爹爹是我的夫郎,我們已經成婚,就該親一親,抱一抱,你要是想親,想抱,等你以後有了夫郎,你去親你的。”
小知宴鼻尖紅紅,“那窩也要跟爹爹成婚。”
蕭北銘:“那不行,你爹爹是我的。”
小知宴:“壞父親。”
花絨坐在軟榻上,拿著小鏡子看嘴唇,“都紅了,你以後能不能少使點勁。”
蕭北銘抱著小知宴走了進來,“嗯,下次夫君會注意的。”
花絨放下小鏡子,瞪著蕭北銘,“每次都這麼說,也不見得你輕一些。”
蕭北銘笑著將懷裡的小知宴,從窗子外放進榻上,“絨兒快哄哄,這小崽子無法無天,想搶我的夫郎。”
花絨抱了過來,剛要開口,鳳鳴大殿門口的銅鈴響了起來。
同一時間,一隻靈雀落在了窗戶口。
“鳳君,神殿來人了。”
花絨神色淡淡。
“仇人?”蕭北銘詢問。
花絨轉頭,“當年,我未給神主的女兒靈根,那公主,惱羞成怒,準備強取,我便斷了她的仙骨,得罪了神殿。”說完緩緩起身,“應該是聽說本君回來了,迫不及待來找死。”
蕭北銘:“我去幫你趕走他們。”
花絨手裡拿著一個面具,緩緩走了出來,嘴角仰起,“趕走作甚,這麼好玩,當然是要陪他們好好玩玩。”
說著踮腳抬手,將面具戴在了蕭北銘臉上,“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本君養在鳳鳴山的男寵了。”
蕭北銘喉結滑動,手緩緩扶上花絨的腰,猛地往懷裡一帶,低頭沉沉的笑聲傳來,“我會好好伺候鳳君,定叫鳳君對奴欲罷不能。”
花絨臉轟的紅了,“孩子都在,你亂說什麼呢。”說完去看蕭北銘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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