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還有一個穿華服的小東西,正在吃著靈果。
幾人一一看過去,在看見鳳君身後之人時頓了一瞬。
此人生的高大,一身樸素玄衣,肩寬腿長,臉上雖戴著一個狐狸面具,但依然擋不住周身上位者的氣度與威嚴。
“鳳君。”老者躬身行禮。
花絨看向另外兩人,公主咬牙,“鳳君。”屈膝行禮。
“嗯。”花絨只淡淡嗯了一聲,抬腳上前甩袖,坐於上位。
“幾位來鳳鳴山作甚?”
“咔嚓咔嚓。”手心裡的小知宴靈果吃的咯嘣響。
老者上前一步,“鳳君歸位,神主特派吾等前來恭賀。”說罷看向立於鳳君身旁的玄衣人。
年輕人上前,抬手,一個金色盒子出現在手裡。
“這是神族給鳳君的禮物,千金玉如意。”
花絨看向那盒子,緩緩抬手,盒子開啟,裡面的玉如意飄到了花絨手裡。
花絨看了看,輕輕笑了一聲,“神族竟然落魄到了如此地步。”
公主上前質問:“鳳君,你什麼意思?難不成是瞧不起神族的禮?”
多年舊怨,讓她忍不了一點,揪著毫末錯處,就要當眾討伐。
小知宴鼓鼓的腮幫子,停下了攪動,爬到花絨手腕,“不好看,不好看。”
一巴掌打掉了花絨手裡的玉如意。
“嘩啦。”玉如意碎成了渣。
殿中三人齊齊一愣。
花絨,“我家寶兒不喜歡,神族要是送不起,大可不必送,這些凡物鳳鳴山多的是。”
花絨用袖子擦著小知宴滿是果汁的嘴吧,“更何況,神族與吾來往不多,以前如何,現在照做便是。”
話說的平淡,老者臉上也沒了笑意,這鳳君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給神族絲毫臉面。
“鳳君,神族有意招攬,派吾等前來說和,而不是派神將攻打,已經給足了鳳君顏面,還望鳳君莫要不知好歹。
若是因鳳君一人,讓整個鳳鳴山生靈塗炭,鳳君也會背上千古罪人的罵名,難道鳳君也絲毫不在意?”
老者端的是仙風道骨,可說出的話卻帶著威逼利誘的小人之態。
花絨抬手,“茶。”
蕭北銘熟練的將桌上的茶,遞到他媳婦手裡,“小心燙。”
花絨將小知宴放在桌上,端茶輕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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