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鳴殿,鳳君眼眶紅了,“是爹爹的錯,該是早早干涉的。”
蕭北銘撫著花絨的背,“絨兒莫要自責,要說錯,該是我這個當父親的錯。”
花絨摸了摸知宴的手腕,“蕭北銘,我身上還有四根靈根,我想給宴兒三根,宴兒本是固魂花種,靈根靈力充沛,給他三根,等他醒來便是及冠的年紀,之前種種都會忘記。”
他不想他的兒子一次次遭受陷害與算計。
蕭北銘點頭,“好,等他好了,我們便去凡界。”
花絨點頭,指甲三根金絲飄出來,緩緩鑽進蕭知宴體額間,衝涮著五臟灰敗死氣,蕭知宴慘白的臉有了血色,腕間脈搏也漸漸平穩。
花絨一下子失去三根靈根,卸力倒在蕭北銘懷裡,蕭北銘抱著人去了裡間,褪了花絨外衫,雙手撫上花絨的背,將自身神力灌了進去。
蕭知宴這一睡就是五年。
花絨與蕭北銘整日守在床榻,寸步不離。
這日,花玄昭一身龍袍匆匆忙忙跑出淮竹院。
“醒了,醒了,知宴醒了!”
院中喝茶的幾人豁然起身,茶杯打翻,也顧不得扶起。
門被推開,花絨兩步走進去,只見床邊上坐著一人,這人穿著一身素衣,眉眼冷淡像臘月凍透了的寒梅,無一絲暖意,膚色如雪,俊俏的像是一件精雕細刻的珍寶。
聽到聲響,侵了墨的眸子看過來。
花絨扁著嘴,紅著眼,“怎麼?連爹爹也不認識了?”
床邊上的人嘴角緩緩一勾,如三春暖陽,起身過來高大的身軀緩緩抱住了花絨,“爹爹,孩兒認得,你是我的絨爹爹。”
花絨也摟住了蕭知宴,“你可算是醒來了,五年了,可讓我們好等。”
花絨眼眶紅著,淚珠兒也落了下來。
因著吸收了三根靈脈,蕭知宴如今已是及冠的年紀。
用手撫著花絨的眼眶,“爹爹可莫要哭了,不然父親要怨我呢。”
花絨扭頭看去,蕭北銘站在兩人身旁。
伸手將花絨帶過來,用帕子給他擦眼淚,“五年了,我才剛哄好,你醒來,你爹爹又哭了,早知你今日醒來,我便帶你爹爹遠遊了。”
蕭知宴也不生氣了樂呵呵笑著,長得好俊朗,這一笑更是要讓人陷進去。
慕成雪羨慕的直咂嘴,“早知你兒子這麼俊朗,我便多等幾年了。”
這話說的過於直白,旁邊的林沐愣住了,趕忙貼上去,“媳婦,你看看我,我也俊朗。”
慕成雪抬手將人推過去,“你擋著我看知宴了。”
林沐……
“慕成雪,你要上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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