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撲上來一人,“抓到你了。”
蕭北銘轉身,將人摟在懷裡,“怎麼過來了,雪天寒氣重。”說完看向一邊雪地裡鼓鼓的一團。
白團子嚇得一抖。
花絨將冷冰冰的手放在蕭北銘臉頰上,撇嘴道:“我呆悶了,想出來逛逛,你莫要罰它。”
蕭北銘大手包裹住花絨的手,放進自己胸膛處,貼著溫熱的皮肉暖著,“好,不罰他。”回去罰你。
花絨朝他堅實的胸膛摸了一把,“也不要罰我。”
蕭北銘挑眉,沒接話。
花絨仰頭,亮亮的眼睛看蕭北銘。
蕭北銘一笑,“嗯。”又沒有說如何罰,如何不罰。
紅彤彤的柿子高掛枝頭,花絨仰著頭,走過去搖了搖柿子樹,枝頭的柿子掉下來,埋進厚厚的雪中。
白團子一頭扎進去,往上一頂,沾著雪地柿子便出來了。
蕭北銘提著揹簍,彎腰撿起柿子,丟進去。
大雪封山,花絨與白團子滿眼新奇,這裡逛逛,哪裡瞧瞧,沒多久就累的抬不動腿。
站在原地,“蕭北銘,我走不動了。”說罷伸開手,“你背揹我好不好?”
蕭北銘勾唇,“嬌氣。”似是早就料到了般,走過去蹲在花絨面前,“上來吧。”
花絨攬住了蕭北銘的脖頸,一下子被背了起來,蕭北銘的肩膀很寬,溫熱的觸感朝花絨傳來,這人即便是大雪天,身上也是溫熱的厲害。
“蕭北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喜歡我嗎?”花絨笑著問。
蕭北銘腳步不停,踩著雪咯吱作響,“喜歡。”
花絨嘴角微揚,鬆開右手摸著蕭北銘的耳尖,“那你喜歡我哪裡呢?”話問的格外溫柔。
蕭北銘喉結上下滑動,“喜歡你的眉,眼,鼻子,喜歡你動情的樣子,喜歡你的所有。”
花絨耳中只聽見了喜歡你動情的樣子,腦中突然不合時宜的浮現出,蕭北銘有著高大的身軀,寬闊的肩膀,強勁有力的窄腰,讓他欲罷不能的俊朗容貌……
臉頰開始微微泛紅。
蕭北銘等不來回聲,停步轉頭,只見背上的人兒,臉頰紅紅,耳尖也泛著粉,明顯是想了不可描述的事,又想到自己剛剛的話,不覺口乾舌燥。
問了一句,“絨兒,想要了?”
花絨回神,“你,你,你說什麼呢?”
蕭北銘繼續往前走,“哦,那是不想要?”
。他了辦地就想,下上結的起凸,步停銘北蕭的燙,吻了吻,皮間頸銘北蕭著瓣,頸脖側銘北蕭在埋臉將絨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