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銘抬手將他鼻尖的芝麻撫了去,“孩子大了,不惦記爹爹父親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嘴上如此說,心裡卻是樂開了花,不來好,來了他還要跟兒子搶絨兒,知宴是個有手段的,每次都搶不過。
花絨撇嘴,“這麼快就不惦記了,我好歹也是他的爹爹,不孝子。”
蕭北銘將人摟在懷中,“我改天好好教訓他。”在一邊煽風點火,兩人一人一句都是蕭知宴的不是,罵的起勁。
“主君,陛下來了。”趙嬤嬤在門外稟告了一聲。
花絨坐起來,“昭兒來了,快讓他進來。
屋門的簾子一撩,花玄昭走了進來,“小孩抽條長,才幾日不見,怎的長高了這麼多,快過來,讓爹爹瞧瞧。”
花玄昭笑著走近花絨。
花絨伸手揪了揪花玄昭的臉蛋,“知宴整日不著家,早就忘記了我這個爹爹,還好,我有昭兒。”
“嬤嬤,去準備晚飯,做一桌子少爺喜歡吃的。”蕭北銘吩咐趙嬤嬤。
“哎,好嘞。”趙嬤嬤嘴上滿是笑意,說完退了出去。
“爹爹,我給你帶了東西。”花玄昭從袖中拿出一個錦盒,開啟後是一隻簪子,白玉中間一點綠,簪頭是金絲串著琉璃珠曲成,華貴極了。
花絨伸手摸了摸,“這個是?”
“爹爹,這個是我做的,給爹爹挽發。”花玄昭笑著。
花絨很喜歡,“謝謝昭兒,我很喜歡。”
“最近朝內事務如何?”蕭北銘問了一句,這個孩子雖說是他跟絨兒的血脈,但有有些不一樣,很聰明,也很會籠絡人心,小小的人,在吃人的朝堂如魚得水。
“父親放心,朝堂事物,兒臣能應對。”
蕭北銘點頭,“嗯,有什麼不好解決的,喚人來說一聲。”
花玄昭仰著臉,“謝謝父親。”
“父親,謝謝。”
蕭知宴人還沒到聲音已到,幾人看過去,簾子一撩,進來一人。
“喲,昭兒也在啊。”說完在花玄昭臉上捏了捏。
“爹爹,我記得你那裡有紅參,能不能給我兩根,一根也行。”露著大白牙,說的不要臉。
蕭北銘坐在一邊,“別人都是送父母溫養之物,要東西也拿著些禮。”朝蕭知宴打量了一眼,“你倒好,伸手便要?”
蕭知宴坐了下來,“爹爹,我給你捶捶腿。”
花絨收起了腿。
蕭知宴也不放棄,“爹爹,我給你倒杯茶。”
“爹爹喝茶。”花玄昭將手中的茶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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