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能言善辯,要是蠱惑蕭知宴與梵天,討伐眾族,可真會讓人頭疼。
“出去住?為何出去。”蕭知宴說了一半往他爹爹腹部固魂花的位置看了一眼。
“莫不是。”
花絨羞澀點頭,“這裡濁氣重,不不適合養著,所以你父親便想著,找一個靈氣足的地方生活直到花籽成熟。”
梵天也看了過來,固魂花會結籽,但千萬朵中,才有一兩株,遇到的可能性極低。
蕭知宴一把提起花玄昭,“你不要打攪爹爹父親,就呆在人界。”
這小子要是一個嫉妒,將爹爹的小種子捏碎了,那他就沒有弟弟妹妹了,可不能讓他跟著。
花玄昭掙脫,“我知道,你不要以為只你喜歡弟弟妹妹,我也喜歡。”
花絨笑著,“你要是想跟著,也無妨。”
花玄昭搖頭,“爹爹,昭兒不跟著,你要是能給昭兒寫信,昭兒就會很開心。”
“嗤,又不是沒斷奶的羔羊,黏黏糊糊”蕭知宴笑道。
花絨瞪了他一眼,溫和的摸了摸花玄昭的發頂,“好,爹爹會給你寫的。”
花玄昭笑得連連點頭。
蕭知宴撇嘴,“爹爹,我也要。”
花玄昭無語,“你不是剛剛還嫌棄我沒斷奶。”轉頭看向花絨,“爹爹,不要給他寫。”
“嗐。”蕭知宴一把拎起他的後衣領,“怎麼說話了,我是你哥。”
“我沒有這麼懶惰,讓爹爹父親養著的哥。”
兩人打做一團。
屋中笑聲一片。
三日後天還未亮透,花絨披著一身織花兜帽披風,被蕭北銘扶上了馬車。
“夫君,我們這樣偷偷走,家裡的孩子會不會生氣?”
蕭北銘也坐進來,將花絨的兜帽取下來,“生氣又如何,如今他們已經長大成人,我們也要過我們自己的生活,絨兒心裡不能只有兒子,還要將夫君也裝進去。”
花絨笑著,“好。”
馬車緩緩駛離花府,朝著大路吧嗒吧嗒往前駛去。
等蕭知宴花玄昭幾人起來時,早已沒了兩人的蹤跡。
“不是說還要過幾日嗎?”花玄昭仰頭看向蕭知宴。
蕭知宴:“一定是父親迫不及待了,真是卑鄙。”
花玄昭:“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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