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味帶著一絲甜膩膩的味道,花絨腹間固魂花顫了顫抖。
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說完在素瑩的殷切期盼下,端起碗喝了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夜半三更,主屋的門的被推開,羅裙繡鞋踏進來。
在花絨床前停下。
床上的人白著臉,額頭滿是細汗,似是極為痛苦。
床前的人笑著,“鳳君,疼吧?”
“我的湯可不是那麼好喝的,你還不知道吧,你喝進去的湯是能使固魂花枯萎的毒湯,沾上一口,魂花根爛,沾上兩口,魂花爛葉,三口下肚,你那雙籽,就永遠也出不來了,哈哈哈。”
素瑩坐在床邊上,“要怪,就怪帝尊吧,他救了我,卻將我丟在這裡不聞不問幾千年,我從一隻小孔雀,熬成了老孔雀,卻等來他帶著你進這裡,還與你孕育出固魂花籽,我不甘啊。”
素瑩眼睛看著花絨,惡毒要溢位眼眶,“我等了他幾千年,幾千年啊,知曉他回來,我高興的上上下下打理自己的,都是你!”她手指著床上閉眼的花絨,“都是你,要不是你,我已經與他生了一窩小孔雀。”
“現在好了,你快要死了,放心,你死了,我會照顧好他,讓他早早將你忘了。”
花絨緩緩睜眼,“他不會忘記我,只會殺了你。”
素瑩猛地彎腰,靠近花絨,“閉嘴!”
花絨輕笑一聲,“當年我夫君只是可伶你,救了你一命,怎麼就喜歡你了?”
又道:“他喜歡好看的,不喜歡醜的,斷不會瞧上你。”
“你胡說,他是喜歡我的,我是孔雀一族的公主,天下最美的女人。”素瑩睜圓了眼睛,大聲喊道。
“只要你死了,他就會回心轉意,會看見我的好,你去死吧?啊,去死啊。”
深夜寂靜,素瑩刺耳的聲音,在屋中迴盪。
花絨搖頭,唇色有些發白,“既是這樣,那我就更不能死了,我好妒,見不得他跟別人好,看一眼都不行的。”
素瑩聽後卻是一笑,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花絨白著臉。
拿出袖中匕首,朝著花絨刺去。
涼風帶著溼氣掠過。
手腕被一隻手死死鉗住,力氣大的似要捏碎他的腕骨。
素瑩抬頭。
蕭北銘帶著一身冷意站在她身邊,眼睛卻緊緊盯著床上的花絨。
“帝尊。”素瑩緩緩叫了一聲就有些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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