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捋著鬍鬚,看向幾人,“你們以為呢?”
幾人雖不情願迎和,但事實就是如此,他們是想找一個人背鍋,運氣好一點,還能賠一點東西,他們也知偷東西的那人是個厲害的,能在諸神眼皮子底下偷走神族的東西,即便梵天神主,也未免辦得到。
“尊者說的極是。”幾人說的不情不願,話罷匆匆離去。
老者捋著鬍鬚,搖頭離開,“一群上不了檯面的東西,連個男寵的坦蕩都沒有。”
神主大殿。
“我弟弟妹妹一定出來了,天兒我要去靈臺山一趟。”蕭知宴迫不及待道。
梵天笑著,拉著蕭知宴的手,“之前說過的事兒你忘沒忘?”他要提醒一下,免得這呆子忘記了。
蕭知宴將梵天拉起來,走進內殿,給他收拾衣裳,“沒忘,要是父親爹爹嫌鬧騰,我自薦替他們帶小種子。”
給梵天收拾包袱,“這件怎麼樣,給你帶上,靈臺山現在是雪天,冷得很,這件呢?”他嘀嘀咕咕拿著厚披風在梵天身上比劃。
梵天拉住蕭知宴的手,“你真要去靈臺山?他們估計不希望有人打攪。”
給兩個孩子牽靈羊,也偷偷摸摸的,生怕蕭知宴瞧見了,這樣光明正大的去,會不會被趕出來?
蕭知宴抽出手,摸著梵天的臉頰,“天兒,我們要是不去,父親一定不會告訴我們,等小種子們長大成人了,或許我們還被矇在鼓裡。”
真是好父親啊,寧願做賊,也不給他這個兒子說一聲,光明正大拿。
說完轉身又去裝東西。
梵天也想去看小種子,便答應了,幫著蕭知宴一起裝。
靈臺山。
花絨剝著一顆靈鳥蛋,將外面的白瓤給了蕭北銘,自己只吃了黃瓤。
“這蛋真有美容的效果?”吃完看向蕭北銘。
蕭北銘點頭,“靈鳥蛋很受仙子歡迎,一顆就要三千靈石,一月售出的靈鳥蛋有限。”
諸神會給自己的夫人購買靈鳥蛋,但也不會很頻繁,三五個月能定上一顆,還是好的,有的守了好幾月,連面兒也不一定見的上。
花絨看著自己手裡的靈鳥蛋,頓時吃的格外緩慢。
蕭北銘笑著將他嘴角度蛋黃屑粘了下來,“絨兒莫要節省,廚房還有一籮筐,我沒有花靈石。”
“我已經聽珩兒說了,這些東西你們全是偷的。”花絨說完心虛的抬眼看向蕭北銘。
蕭北銘笑著,“那怎麼能算偷,是神族眾人沒本事,沒看住靈果靈蛋,怨不得夫君。”
花絨笑著,覺得蕭北銘臉皮厚了一些,也不知是學誰的。
談話間,金蛋拖著一隻裝死的野山雞進了門。
“爹爹,我要吃肉。”
花絨回頭,只見金蛋臉上髒兮兮的,早上出去他梳的小揪揪也成了沖天炮,要掉不掉,衣服上全是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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