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絨用帕子擦了擦他嘴角的油,“以後想吃了,讓你父親給你做。”
知知一臉滿足,“嗯嗯嗯。”
蕭北銘將知知肩頭滑落的頭髮往後撩了撩,“想吃什麼?一會父親給你做。”聲音異常溫柔。
知知滿嘴油,“父親,蕭知宴都說我臉圓了,你可不能喂胖我。”
花絨:“胡說,你一點也不胖,正正好,你哥一個糙漢子不懂什麼美醜。”
花絨吃了幾口就不吃了。
蕭北銘接過來,三兩口解決了。
知知也將自己的推回去,“那他怎麼娶到那麼好看的嫂兒的。”
梵天剛要敲門的手停了下來,他也想知道,這兩人怎麼回答。
屋裡蕭北銘又吃了他家小哥兒的剩飯。
花絨笑著,“當年你嫂兒是天上的明月,你哥哥瞧上了,將人偷了下來,悄悄養在院子裡,過了小半年我跟你父親才發現。”
“你要是問原因,那就是你哥臉皮厚,死纏爛打,最後,你嫂兒招架不住,才答應做他的妻。”
梵天捂著嘴笑。
耳邊一熱,蕭知宴含住了他的耳尖,咬了一口,後沉沉的聲音穿進梵天的耳朵,“嗯?我死纏爛打?”
梵天捂住了耳朵,朝後看去,花玄昭與蕭知珩站在遠處,看著兩人,花玄昭還笑著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。
蕭知宴從背後摟住了梵天,胸膛虛虛攏住梵天的背,嘴撅得能栓頭驢。
“當初養你,差點當掉我的褲衩子,到頭來我還得落得個死纏爛打的名聲,我不管,媳婦你得給我正名兒。”
梵天轉身,仰頭,“那你想要什麼名兒?”
蕭知宴的手搭在梵天腰上,“說你喜歡我,才跟我來人界的。”
梵天兩手夾住蕭知宴的臉頰揉捏:“可我確實是你擄去的,這不是欺騙嗎?”
蕭知宴:“那你解釋解釋,你覺得我長得好看,不是因為我死纏爛打才跟的我。”
蕭知珩翻了個白眼,“大哥這是在做什麼?撒嬌嗎?”
花玄昭依舊笑意盈盈,“嗯,大哥一見著嫂兒,三魂丟了兩魂。”
蕭知珩:那不是就是傻子嗎?二哥說話真文明。
梵天點頭,“好,我圖你好看,饞你的身子,才跟的你。”
蕭知宴兩手捧住梵天的臉頰,一吻,啵的一聲。
蕭知珩花玄昭簡直沒眼看。
幾人推開門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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