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則怎樣?”鶴鶴直視她的眼睛,毫不退縮。
靜雪輕哼一聲:“否則,我不介意讓你知道,得罪孔雀族重臣之女的下場。要對付一個小小侍從,還是易如反掌的。”
山坡上的風突然大了些,吹得樹葉嘩嘩作響。鶴鶴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麼?”靜雪蹙眉。
“我笑你可悲。”鶴鶴的聲音很平靜,卻字字清晰。
“靜雪姑娘,你說了這麼多,無非是怕玄王不喜歡你。可感情這種事,是靠威脅別人得來的嗎?你有這功夫在我面前耀武揚威,不如想想怎麼讓玄王真心待你。”
“你!”靜雪氣得臉色發白,“好個牙尖嘴利的侍從!你以為你有潛龍臺龍尊撐腰,我就不敢動你?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鶴鶴毫不示弱,“不過提醒你,我是龍尊的侍從,要動我,也得問問龍尊大人同不同意。”
靜雪胸口劇烈起伏,眼中閃過怨毒的光。
就在這時,她眼角餘光瞥見山坡下緩緩走來的身影。
王正朝這邊走來,手裡似乎還捧著什麼。
靜雪心中已有計較。
她突然換了副表情,聲音提高了幾分,帶著委屈。
“鶴公子,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?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注意身份,你為何要這般羞辱我?是,我是比不上你在龍尊面前得寵,可我也是孔雀族的公主,你怎能這樣對我……”
鶴鶴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靜雪突然抬手,掌心凝聚起一道淡綠色的靈力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鶴鶴警惕地後退。
靜雪卻詭異地笑了笑,那靈力在空中轉了個彎,猛地打向她自己胸口。
“噗。”她噴出一口鮮血,身子軟軟向後倒去,恰好倒在趕來的玄王面前。
“靜雪!”玄王一驚,手中剛摘的野果撒了一地。
他快步上前扶住靜雪,只見她面色蒼白,嘴角帶血,胸口衣衫被靈力灼燒出一個焦黑的痕跡。
靜雪虛弱地抓住玄王的衣袖,手指顫抖地指向鶴鶴。
“王……鶴公子他……我只是勸他注意身份,莫要逾矩……他就……就對我下此毒手……”
她的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,聲音斷斷續續,配上那張蒼白的臉,當真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玄王猛地抬頭看向鶴鶴,眼神複雜:“鶴鶴,這,這是怎麼回事?”
他都告訴他,娶靜雪是他無可奈何,鶴鶴怎麼就這般不懂事。
鶴鶴站在原地,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。
看著靜雪精湛的表演,再看看玄王眼中的疑慮,忽然覺得這一切荒謬極了。
“我說不是我,你信嗎?”鶴鶴的聲音很輕,幾乎要被風吹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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