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卷也羞澀看向花玄昭。
花玄昭在他手心點了點,正好自己剛剛打算給他爹爹提他與卷卷成婚的事,正好現在也不用提了。
“爹爹,我跟天兒也要。”蕭知宴連忙道。
“我們雖然在一起很久了,要按照凡界來說,就是老夫老妻了,但天兒在我心中依舊是最美的新娘。”
梵天耳尖紅了,抬手輕咳。
花絨看向梵天。
梵天抬頭,嘴角笑著。“爹爹,我想再成一次婚。”
蕭知宴摟住了梵天。
花絨笑著,“好,辦,蕭家四個兒子一起辦。”
蕭知珩匆匆轉身,“我去告訴鶴鶴。”說罷走出去。
鶴鶴已經醒了,揭起被子往裡看了一眼,隨後捂著嘴偷偷笑。
“咯吱。”屋門被推開。
鶴鶴趕緊裝睡。
身邊的軟墊一陷,眼前坐了一人,伸手撫摸著自己鼻頭。
“醒了,怎麼不睜眼?”聲音清朗,溫和。
鶴鶴睜眼,眼尾還有些紅,眼神躲閃,不敢看床邊坐著的人。
“鶴鶴,想不想成婚?”
鶴鶴轉眼,“可以嗎?”
蕭知珩連人帶被抱起來。
“自然可以。”看著鶴鶴的眼睛,“作晚有沒有不舒服?”
鶴鶴低著頭,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?”
鶴鶴點頭,“真的。”
蕭知珩笑著吻了吻他的額頭,“那便好。”
蕭北銘上了一趟天界,向管理姻緣的老官兒問了一個好日子。
“半月後?”花絨一驚。
蕭北銘點頭,“時間或許有些緊張。”
花絨:“確實有些緊張,只能讓玄兒從京都調一些人手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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