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他吧。
她偏過腦袋,眼淚順著瑩白的臉兒無聲地滑落。
“說了多少次了?不許再哭。”
趙元澈語氣軟了下去。
他鬆開她的手腕,伸手給她擦眼淚。
“你要來就來,別假惺惺的。”
姜幼寧推開他的手,眼圈紅紅。
他不就是喜歡和她做那樣的事情嗎?喜歡那種顛倒人倫的感覺,喜歡即將被發現的刺激,喜歡看她害怕看她發抖。
左右,她反抗不了。
還能如何?
她也恨自己是個怕死的,總是瞻前顧後。
若是換個有節氣的女子,這會子死了去,倒也乾淨。
可她不想死。她放不下吳媽媽和芳菲,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。
最重要的,這一次到江南她認清了自己的內心。
她要過自己想過的生活。
即便眼下被他捉到了。但只要她活著,就會有那一日,不是嗎?
趙元澈抿了抿唇,冷冷地吐出一個字。
“脫。”
姜幼寧倔強地咬著牙,背過身去扯開身上的衣帶。
石榴裙穿上才不到半個時辰,便又盡數落在了床上。硃砂色的裙堆在牙白的小衫上,煞是漂亮。
她抱著自己哽咽著,眼淚一串串地往下掉。
她肌膚瑩白耀目,雪肌膩理上殘留著新鮮的青紫痕跡,身段猶如一朵含苞初綻的嬌嫩山茶花,只要輕輕一碰,便會留下痕跡。
因為哭泣,她微微顫抖。即便是在害怕,也叫人色授魂與。
“躺下。”
趙元澈口乾舌燥,嗓音比方才啞了些。
姜幼寧到底放不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