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沒有說話。
她雖然不是非理杜景辰不可。但她不喜歡被趙元澈這樣限制。
“說話。”
趙元澈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,催促她。
姜幼寧小小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才沒有答應他。
和誰往來是她自己的事,她不要被他安排。
“這樣敷衍......”
趙元澈又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從前未曾教她讀書認字時,她膽小怯懦,誰都能欺負她,她也只會一味地順從。
如今膽量見長,性子也硬了不少。
對他都多有不服。
這書讀得......
姜幼寧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竟從他說出口想短短幾個字裡聽出淡淡的笑意。
“還跑不跑了?”
趙元澈將她攬緊了些。
“不跑了。”
姜幼寧幾乎沒有猶豫,乖巧的話兒脫口而出,臉兒燙到幾乎沸騰起來。
他正抵著她,這是明明白白的威脅。
她欲哭無淚,不敢有絲毫遲疑。
“乖。睡吧。”
趙元澈掰過她的臉兒,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。
姜幼寧本以為自己會很難入睡。
這一日,她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,早已筋疲力盡,窩在他懷中又不敢動。竟很快便睡了過去。
倒是苦了趙元澈,溫香軟玉在懷,卻什麼都不能做。
聽了許久她均勻的呼吸,到底煎熬難耐。乾脆撩開床幔,取出一本《山河綱鑑》,就著燭火翻看了大半夜的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