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只是垂著腦袋,一味地哭泣。
韓氏逐漸冷靜下來,重新坐下:“我問你,當鋪那裡,是不是你動了什麼手腳?”
這件事,她還沒來得及質問姜幼寧。
錦繡商會那邊突然就不給她出文書了,銀子也支不出來。
害得她從外頭借了不少高息的銀子。
誰曉得府裡會出那樣的事?趙元澈的婚事沒辦成,銀子卻花了不少出去。
如今,她正為銀子的事焦頭爛額。
“母親說什麼?我聽不明白。您若需要我去摁手印,我現在就去。”
姜幼寧抬起臉兒,淚眼婆娑地表忠心。
韓氏昧下她那許多銀子,如今忽然拿不到了,自然是急了。
她的那些銀子,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回來。
“既然如此嘴硬,你就在院子裡待著,好好想想你的錯處。”
韓氏指著她丟下一句話,帶著馮媽媽往外走去。
姜幼寧緩緩站起身。
韓氏這是軟禁她?
那正好,她也不想出去。最好是攔住趙元澈,讓他再別來找她。
韓氏一路往外走,心中驚疑不定。
“她倒是鐵桶一個,油鹽不進。”
姜幼寧那小賤人,看著軟弱可欺,可從頭到尾都沒露一點馬腳。
這麼多年,姜幼寧到底是真膽小還是裝的?
“夫人,還是去請老夫人回來吧。”
馮媽媽開口勸她。
韓氏停住步伐,猶豫道:“玉衡凱旋,婆母都沒有回來,怎好擾了她的清靜?”
鎮國公的母親,近兩年常在道觀住著,修身養性,頤養天年。早不問府裡的事了。
“她勾引世子,這是動了咱們鎮國公府的根本。老夫人怎會坐視不理?”馮媽媽道:“再者說,夫人您壓制不住世子。倒是老夫人的話,世子是聽的,此事非得請老夫人回來不可。”
“你說得有道理。”韓氏點點頭,下定決心:“你去讓人備馬車,咱們這就去道觀走一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