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沒有看到趙元澈,只覺神清氣爽,心頭舒坦。
用過早飯,便到醫館。
“阿寧。”
謝淮與闊步走進來。
姜幼寧正在櫃檯後忙碌,聞言轉身道:“和你說過多少次了?別這麼叫我。”
謝淮與是男子,這般喚她太親近,不合適。
“好。”
謝淮與望著她,扯出一抹散漫的笑。
她今天看起來很精神,神采奕奕的,整個人好似發著光。
不過等一會兒,估計就精神不起來了。
“每次都答應得好好的,每次都不改。”姜幼寧嫌棄地皺鼻,她想起什麼來不解地看他:“張大夫呢?你不是跟著他出診嗎?”
“他讓我回來,換你過去。”
謝淮與走進櫃檯內在椅子上坐下,伸直長腿,坐沒坐相,吊兒郎當的。
“讓我過去?”姜幼寧皺眉:“不會吧?”
張大夫去的是上京第一銷金窟——春江樓。
春江樓的頭牌月晚姑娘病了,請張大夫去看診。
張大夫說那不是什麼好地方,不適合姜幼寧過去,是以特意帶了謝淮與去。
現在怎麼又讓謝淮與回來換她?
“我騙你做什麼?月晚姑娘是女子,張大夫說換你去方便幫忙。”
謝淮與勾起唇角,抬起一條腿擱在櫃檯上,散漫不羈。
“放下來。”姜幼寧手裡拿著戥子,順手用秤桿在他腿上敲了一下:“那我過去,你看好館子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謝淮與回頭瞥她一眼,目送她走出醫館大門。
他長指捏起一片甘草片放進口中,眸底陰翳的戾氣翻騰。
好一會兒,他扯了扯唇角笑起來。
等會兒姜幼寧在春江樓見到去找姑娘取樂的趙元澈,兩人四目相對時,不知會是什麼樣的光景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