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在忐忑中睡了過去。
翌日。
清早睜眼,她便拆了手上包的鳳尾草葉。
實在是好奇,過了一夜指甲會不會真的染上顏色?
果然,十個手指甲上都染上了淡淡的橘紅,襯得十指如嫩蔥,更為綿白水嫩。
昨日趙元澈教她的那篇文章裡頭說,要包三四次。
估摸著那時候,就能染出更深的紅色。
用過早飯,去給吳媽媽針灸過後,她照例從鎮國公府的後門出去,直奔醫館。
經過一條人煙稀少的小道時,前頭傳來打鬧聲。
姜幼寧上回在巷子裡受到驚嚇,到如今心裡頭還害怕著。
一聽這動靜,轉身便走。
但只不過走了兩步,她便停住了步伐。
她聽到一聲痛呼,聲音有些耳熟。
回頭仔細看過去,居然真的是和她同在醫館幫忙的謝淮與。
對方有三人。
謝淮與似乎有些身手。
但到底雙拳難敵四手,還是落了下風。
“謝淮與!”姜幼寧喊了一聲,又回頭招呼:“馥郁,你快去叫人!”
謝淮與之前幫過她,她不能見死不救。
“姑娘,你躲到那邊去。”
馥郁將她往後推了一把,自己則衝了上去。
“來人,來人呀!”
姜幼寧膽小不敢上前,對著四周大叫。
那三人不知是怕她引來人,還是有馥郁幫忙不是對手,頃刻間便跑了個乾淨。
“你沒事吧?”
姜幼寧走上前,檢視謝淮與的傷勢。
謝淮與臉上被劃了一道傷口,鮮血淋漓。
他卻好似不知道痛,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,抬起袖子隨意將血跡擦去,對她露齒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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