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澈提起外衫將她臉兒牢牢裹住,俯身一把抱起她,大步走了出去。
外頭是大街上,人來人往。
姜幼寧不敢掙扎,乖乖任由他抱著上了馬車。
“姜姑娘現在夠厲害的,我要是沒看錯的話,那周志尚被她用匕首紮了好幾下?”
清流跟在後頭,以肩撞了清澗一下。
“主子就想將姜姑娘教得膽大一些,如今總算見了些成效。”
清澗眉宇間甚是欣慰。
清流聞言恍然大悟:“難怪主子不讓咱們第一時間衝進去。”
原來主子是存了鍛鍊姜姑娘的心思。
一到馬車上,姜幼寧便一下掙脫趙元澈的懷抱,坐得離他遠遠的。轉頭看著簾子處,不肯看他。手裡捂著被撕開的領口,此刻徹底冷靜下來,才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痛。
周志尚那一巴掌,是極重的。
身側,一具溫熱的胸膛貼過來,伴隨而來的還有他身上的甘松香氣。
姜幼寧渾身一震,下意識往前挪了挪,遠離他。
趙元澈掰過她的身子,大手輕輕觸上她紅腫的面頰,眉心緊皺。
“疼?”
“不疼。”
姜幼寧淚珠兒簌簌地往下掉,只這一個字,便叫她心底酸澀不已。
她還是偏頭往邊上讓了讓,倔強地不讓他觸碰自己。
“知道回去該怎麼做?”
趙元澈問她。
“回去沐浴。”
姜幼寧脫口回他。
今日在酒樓的遭遇實在太噁心了,她要好好洗洗自己。
“不對,好好想想。”
趙元澈清冷的語氣,聽起來像教書育人的夫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