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同他們打招呼。
小枝和同喜是和她一起在醫館幫忙的。二人也紛紛和她寒暄。
廂房奢華,門對面的牆的空的,可以直接看到中央的戲臺。
桌上,已然擺滿了各樣菜餚。
五人都坐下來。
“想看什麼戲?來點一個。”
謝淮與將點戲的單子遞到姜幼寧面前。
“你點吧,點個熱鬧的歡喜的。”
姜幼寧不懂這些。
逢年過節,鎮國公府倒是不少有戲班子去唱戲。她鮮少參加,真不太懂這個。
不過她知道,過團圓節嘛,自然要聽一些喜慶的。
“好。”謝淮與點著那單子道:“那就來一齣《拜月亭》。”
他吩咐下去,提起酒壺對著姜幼寧。
“羊羔酒,來一盅?”
“不要,我不會吃酒。”
姜幼寧連忙攔著。
她是滴酒不沾的。她活得謹小慎微,不敢讓自己有一丁點不清醒的時候。
“你臉怎麼了?”
謝淮與偏頭打量她。
路上光線昏暗,方才一起走了一道,他沒有發現姜幼寧臉上的不對。
這會兒,廂房裡燈火通明,他一眼就看出她臉上受過傷。
像是消退的巴掌印。
“沒事,不小心碰的。”
姜幼寧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周志尚那一巴掌距今日也才隔了一天,多數紅腫都消了,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一點點紅痕。
謝淮與平日裡看著漫不經心的,倒是心細。
謝淮與沒有追問,換了個酒壺:“那吃點果酒?”
“我真不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