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不會有未來,除非她願意做那見不得光的外室。
即便那樣,事情也總會有敗露的一天。紙終究包不住火。
她也不可能願意的。
今日一定要和他徹底了斷。
趙元澈盯著她上下翕動的唇瓣,聽著她倔強地言語眸底怒意湧動,理智在頃刻間瓦解。
這場景好似一幅簡單明瞭的黑白太極圖。
白魚游弋,黑魚潛行。白中有黑,黑中有白。生生不息,渾然一體。
他呼吸沉沉,大手扣住她腦袋。
姜幼寧臉兒漲得通紅。
上一刻好似到了天上,眨眼間又落進深淵。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顛倒了過來,思緒飄蕩,無法思索。
許久,霜雪落在她如畫的眉目間。
臥室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姜幼寧捂著心口,眼眸紅得像兔子,羞憤欲死,泫然淚下。
他真的太過分了!她再也不要理他!
趙元澈冷靜下來,取過帕子浸了水,細細替她洗臉。眼見她眼淚越擦越多,他心也像被粗糙的牛皮紙蹭過一般。
他替她清理乾淨,重新取了一件中衣替她穿上,又將枕頭換了。
整理好一切,他將她緊緊擁在懷中。
姜幼寧蜷著身子一動不動,任由他抱來抱去,只是一味地流淚。
她掙不脫,逃不掉。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對她胡作非為。
究竟要她怎樣,他才肯放過她?
趙元澈將她臉兒摁在自己懷裡。溫香軟玉貼在心口,軟化了人心。眼淚卻很快濡溼他的胸膛。
她向來乖巧。天大的委屈都是嚼碎了嚥進肚子裡。像只無人疼愛小獸,獨自躲在角落裡默默舔舐傷口。
這般無聲地哭泣,才叫人心疼。
可憐至極。
“別哭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