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何必費這個勁兒?
“怎了?”
趙元澈跟著坐起身問她。
“我要回邀月院。”
姜幼寧心裡頭亂糟糟的。忽然又想到他這些都是從花魁月晚那裡學來的,心中越發難過。
他不僅不知羞,也沒將她當人。
把從花魁那學來的招數都用在她身上,對她沒有絲毫尊重。
她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了,一點也不想看到他。
“我去看看,外面有沒有人巡夜。”
趙元澈起床。
他若斷然拒絕,她會反抗得更激烈。
姜幼寧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,眼淚又不爭氣地落了下來。
他對她那樣過了,現在是心滿意足了,就願意放她走了。
還不是將她當作工具?
捨不得在婚前褻瀆蘇雲輕,就拿她來替代。
等以後成婚了,再一腳將她踢開。
她都能想見那一天,她的悽慘下場。
趙元澈出去一趟回來。
“母親加派了人在後宅巡邏,這會回不去。先睡吧,明日天亮前我叫你。”
趙元澈上床,抬手去攬她。
“怎麼又哭了?”
他眸底閃過少見的無措,不禁思量自己說錯了什麼。
姜幼寧大力推開他的手,挪到床最裡頭。賭氣地面朝床裡側躺下,枕頭也不枕。
她傷心之餘,又忍不住擔心。韓氏好端端地為何要在後宅加派人手巡邏?難不成是察覺到什麼了?那她怎麼從這裡出去?
忐忑思量間,一隻大手抬起她的腦袋,接著一隻軟軟的枕頭塞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