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今兒個他肯定饒不了她。
趙元澈單手將她摁在懷裡,策馬向前。
呼呼的風聲就在耳邊,眼前的場景迅速後退。在馬兒上坐得高高的,又不停地顛簸。她一時害怕,頓時緊緊抓著他衣襟不敢動,生怕自己掉下去。
冷風吹在身上,她不由打了個寒戰。
但此刻,她顧不上寒冷,抬起頭哀求他:“你放我下去吧,求求你了。集市上這麼多人,會被人認出來的......”
即便是親兄妹,這樣抱在一起策馬也是會遭人詬病的。
更何況他們不是血親,她只是鎮國公府的養女。
真被人認出來傳出閒話,她就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。
對他的名聲也不好。
她仰著腦袋,只能看到他鋒利的下顎線和緊抿的唇瓣,能察覺他還在惱怒之中。
下一刻,她眼前一黑,身上一暖。
他解了大氅將她整個人牢牢裹住,密不透風。
姜幼寧緊繃的身子逐漸放鬆下來,被迫靠在他懷中,整個人被甘松香氣緊緊包裹。
馬兒賓士得越發快。
姜幼寧從腳邊的縫隙看到外面的山石。
大概是還有事情沒有做完。他又帶她上山回到雲歸寺了。
她反而鬆了口氣。
韓氏他們都在,趙元澈總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。
馬兒停下。
趙元澈先躍下馬。
姜幼寧抬手頂起身上的大氅,想看看外面的情景。
趙元澈大手伸過來,將大氅壓下,徑直將她扛在了肩上。
“趙玉衡,你快放我下來......”
姜幼寧踢著腿掙扎,又不敢大聲。
這寺廟裡今日人多,她怕發出的動靜太大被人察覺。
“姜幼寧,誰許你用我教你的能耐去照顧謝淮與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