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趙元澈頷首:“可還有旁人?”
姜幼寧遲疑著沒有說話。
當然還有旁人,以趙元澈的本事能不知道麼?
這個“旁人”是蘇雲輕。
她講出來,怕他不高興。
“直說便是。”
趙元澈語氣淡淡。
“還有蘇郡主。她們兩人要好,一起謀劃的。”
姜幼寧垂下鴉青長睫,將心兒一橫說了出來。
他要怪罪便怪罪吧。
最好是因此厭惡她,再也不來找她。
大家清靜。
“還有呢?”
趙元澈又問。
這就出乎姜幼寧的意料了。
她以為她說蘇雲輕,他會生氣。
結果他沒搭話?
她想了想又道:“還有趙鉛華。是她將我不會點茶、插花這些雅事的事情告訴了她們。她們才有了可乘之機。”
這事兒她原先就知道的。
“她叫母親慣壞了,不顧鎮國公府的體面。”
趙元澈語氣平靜。
姜幼寧沒有說話,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可不是嗎?
她一個養女都知道顧著鎮國公府的面子,趙鉛華卻巴不得她出醜。
也不想想她們在外面是共用的一張臉,她丟了臉這府裡姑娘們誰也得不著好。
“你做了什麼?”
趙元澈手裡繼續給她包紮傷口。
“我沒有對蘇郡主做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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