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媽媽皺起眉頭想了一會兒。
“沒有嗎?”
姜幼寧期待地看她。
吳媽媽搖了搖頭:“她們怎麼肯和我說?只是馮媽媽偶爾會對你生母不屑。國公夫人和馮媽媽和你生母應該是熟悉的。但我不曾聽他們提起過你生母的身份。”
姜幼寧心中有些失望,但還是露出一個笑道:“沒關係,我就是隨口問問。”
她不想讓吳媽媽難過。
和吳媽媽待了一上午,臨走時,她還是依依不捨的。
“好孩子,媽媽幫不了你,你萬事當心。”
吳媽媽殷切地囑咐她。
姜幼寧回鎮國公府不過片刻,清瀾便進了邀月院。
“姑娘。”
他拱手行禮。
姜幼寧正在廊下等他:“怎麼說?”
一上午,她心裡一直惦記此事。
“柳娘子住在西城二進的宅子裡,家中十口人。公婆,柳娘子夫婦以及一雙兒女。柳娘子的小叔子夫婦育有兩個女兒。買宅子的銀子,多數是柳娘子賺的。只做賬房的話,賺不了這麼多銀子。應當有不少是國公夫人的賞賜。”清瀾一五一十道:“從當鋪夥計那裡打探到,寶興當鋪是老鋪子,已然開了五十多年。明面上屬於國公夫人。但她不能真正做主,背後有人監督她。她需要對姑娘好,得到姑娘的首肯,才能取用當鋪的銀子。”
“能不能......幫我綁了柳娘子的兒子?”
姜幼寧垂眸思索片刻,遲疑著問了他一句。
從這些訊息來看,當鋪是爹孃留給她的無疑了。
除了爹孃,誰會替她考慮得這麼長遠,要韓氏對她好才能用當鋪的銀子?
她大概不是被拋棄的。爹孃丟下她,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“是。”
清瀾二話不說,轉身便去了。
“誒......”
姜幼寧伸了伸手,又住了口。
她本還有些猶豫。清瀾倒是乾脆,直接去做了。
也好。
她又不是要傷那孩子的性命,只是利用他從柳娘子口中問出實情來。
不算造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