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找。”趙元澈頓了頓,叮囑她:“你就在院子裡,哪也別去。等我回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姜幼寧點頭應下。
目送他轉身朝門口去了。
關門聲響起,姜幼寧鬆弛下來。
她推開被子,低頭瞧自己身上。
入目斑斑駁駁,沒有一處好地方。
不曉得他怎麼那麼喜歡親她,親得這麼兇。
“嘶......”
她起身下床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一夜顛倒,她渾身猶如散了架子一般,哪哪都是又酸又痛。
她披了件衣裳,挪進湢室。
因著急於離開,她忍著痠疼沐浴更衣一氣呵成。自個兒坐在梳妝檯前,綰了一個簡單的低髻,簪上那支不起眼的銀簪。
出門在外,穿戴不能太精緻了,會被壞人盯上。
她起身,走出去開了門。
“姑娘......”
馥郁一直等在門口,見她出來不由上前,小心地打量她。
昨兒個晚上主子在這過夜了,姑娘沒哭也沒鬧,不知兩人和好了沒有?
姑娘還要走嗎?
“走吧。”
姜幼寧跨出門檻,招呼她一聲。
“姑娘,你腿是不是不舒服?”
馥郁應了,背起自己的小包裹跟了上去。
她看姑娘走路怪彆扭的,像腿疼似的。
“沒事。”
姜幼寧咬咬牙在心裡將趙元澈罵了好幾遍。
看著清心寡慾的一個人,竟然毫無節制。
她一夜都不曾得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