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,趙元澈居然提前把姜幼寧送了出去?她都沒有察覺到姜幼寧是什麼時候走的。
他這麼替姜幼寧著想,怎能不叫人胡思亂想?
“母親只要知道,是我安排的就好。”
趙元澈語氣冷冷,眉心皺著,似有不耐。
韓氏有些懼他,見他如此,也不敢再多言。
“瑞王殿下。”
趙元澈走進正廳,面色冷然。
謝淮與正在上首坐著,姿態懶散,瞧見他勾唇一笑:“世子好大的本事,這都能從獄中出來。”
他是來看笑話的。
趙元澈出來了又如何?失去了乾正帝的信任,趙元澈往後的麻煩且多著呢。
還有,姜幼寧走了。
他特意來看看趙元澈難看的臉色,順帶嘲弄他幾句。
“佈防圖一事,出自你手?”
趙元澈眉眼冷淡,並不與他兜圈子,徑直問了一句。
“聰明。”謝淮與靠到椅背上,笑得肆無忌憚:“不踩著你,父皇怎麼會看重我?”
趙元澈還真是讓他失望。
不知道是真不在乎姜幼寧,還是裝得好。從趙元澈臉上居然看不出半分難過的意思。
嘖,真讓他失望啊。
“瑞王殿下究竟有何目的?”
趙元澈直視他。
“我早說過,讓你為我所用。”
謝淮與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我也與殿下說過,我只忠於陛下。”
趙元澈身姿挺拔,眸色分毫未變。
“好。”謝淮與起身拍了拍手,笑道:“世子好骨氣,記得持之以恆,別來求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