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手推在他肩上,嗓音細若蚊蚋,驚悸與羞澀讓她蒼白的臉兒瞬間紅透。
她在他手裡,像只被他捏住後頸的幼貓,除了發出求饒的哀鳴,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。
大顆的淚珠決堤而出,洶湧的甚至臉頰滾落,砸在他的衣襟上,暈染出一團團深色。
他怎麼可以?怎麼可以在馬車裡對她做這樣的事?她在他心裡,到底算什麼?
即便是窯裡的姐兒,也會有一張床,一張榻,一個房間。
誰會在馬車上做這種事情?
她知道,他在用這種方式懲罰她。
用最粗魯、最羞辱、最踐踏她尊嚴的法子訓誡她。
她哭得太兇了,透不過氣來,胸口劇烈起伏,幾乎要昏厥過去。
趙元澈眼尾殷紅,脖頸處青色的經脈突突跳動,憤怒和牽念交織,還有對杜景辰的妒忌,匯聚成難以遏制的欲。
“求你......別在這裡......”
姜幼寧捉著他衣襟,淚眼婆娑地哀求。雙眸盈滿淚水,楚楚可憐。
可趙元澈此刻已然喪失理智。並不理會她的哀求,也沒有停住動作,將她牢牢的、深深的、不容抗拒地摁進自己懷中。
姜幼寧拼命搖頭拒絕,身子卻抑制不住後仰,纖細的脖頸彎成新月的形狀,露出脖頸上交疊的青紅吻痕。
他得手了。
“疼......”
她掐著手心忍著疼痛不讓自己哭出聲。心底湧起的絕望讓她不再掙扎。
她知道,在他眼裡,她就是這樣低賤卑下,就是這樣不值錢。像一個物件兒,一個玩意兒,隨時隨地都能供他宣洩怒火。
“和杜景辰一起不疼?”
趙元澈大手握住她後頸,冷聲質問。
姜幼寧啜泣著說不出話來。
他以為她是怎樣隨便的女子,怎麼能如此輕賤她?
她和杜景辰清清白白,哪裡有他說得那麼不堪?
但她無法解釋,她已經說不出話來。
即便能說出來,他大概也不會信。
他心裡就認為,她是隨意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