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地規規矩矩。
姜幼寧衣衫都碎得不成樣子,周身沒有絲毫力氣,被迫依偎在他懷中,神色萎靡。
她聽到清澗的聲音吃了一驚,掙扎著要脫離他的懷抱。
趙元澈擺弄她半日,清澗在外頭,不知道可曾聽見什麼?
“別動。”
趙元澈似乎消了怒火,語氣終於歸於清冷。
他拿過丟在一旁的大氅,將她牢牢裹住,打橫抱起。
姜幼寧自覺無臉見人。她羞恥地蜷起身子,整個人從頭到腳躲在他的大氅內,不敢發出絲毫動靜。
趙元澈垂眸掃了一眼懷裡蜷成一團的人兒,眸色緩和不少。
站在馬車邊的清流見狀,以肩撞了撞身旁的馥郁。
“謝天謝地謝姑娘,咱們得救了。”
主子心情明顯好了許多,或許回京之後,就不懲罰他們了呢?
馥郁也鬆了口氣:“還得是靠姑娘救咱們。”
要是找不到姑娘,他們誰都沒好下場。
趙元澈步履平穩,抱著姜幼寧上了客棧二樓。
進門後,他俯身將她平放在床上。
姜幼寧蜷在他的大氅內一動不動,默默地流淚。
她不想面對他。
他在馬車上對她做出那樣的事。她只要想到,就覺得無比羞辱。心底好像破了一個碩大的洞,呼呼地漏著寒風,叫她從頭到腳一片冰涼。
她恨他。
早在離開上京時,她便已經下定決心,再不將他放在心上。
現在,他已經不是他的心上人。
下一回,找到機會,她還是會逃。
她討厭他。
這一次,是她草率了。
她不該來江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