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是姜幼寧,早知今日,當初就不該留下她......”
韓氏將事情經過以及自己的懷疑和盤托出。
末了,她又補充道:“之前,玉衡身邊一直有個外室。華兒還看到那外室在他房中住著。我一直以為,玉衡是偷偷把人養在外面,現在想想,那個外室有沒有可能就是姜幼寧?”
她這段時間一直睡不好,每晚在床上翻來覆去,想的就是關於姜幼寧的事。越想越覺得所有事情都對上了,極有可能那個外室就是姜幼寧!
“她竟敢不顧人倫,如此為禍我鎮國公府?這等貨色,你不速速將她除去,還等什麼?”
趙老夫人聞言,已然變了臉色,一掌拍在桌上,再沒有方才的風輕雲淡。
趙元澈是鎮國公府的根基,也是鎮國公府的未來。在她眼裡,誰動趙元澈,就是想覆滅鎮國公府,就得死!
“除去?”韓氏一臉為難:“母親,玉衡什麼性子,您也是知道的。他從來不多言,但是素來有主見,真要是除了姜幼寧,他若知曉,只怕要和咱們反目成仇。”
趙老夫人聞言,一時沒有說話。
她那嫡長孫,對她倒是敬重有加。但性子是極硬的。
若是硬來,恐怕真的會激怒他,還得想個辦法轉著來。
“兒媳想的是,想個法子將她遠遠地趕走也就是了。”韓氏道:“等她到了外面,再想辦法暗中處置。這樣,玉衡就不會記恨府裡了。”
她只想了個大概,具體的方法還沒有定下來。要等著她這婆母來拿主意。
“收拾一下,我回去看看。”
趙老夫人起身吩咐。
“快,去幫忙。”
韓氏喜出望外,連忙吩咐馮媽媽。
*
邀月院。
姜幼寧臨窗而坐,提著筆練字。
她許久沒有寫字,倒是沒有退步,但字還是寫得很不好看。只能勉勉強強橫平豎直,實在毫無美感。
不過,要是回醫館去幫忙,開方子什麼的應當沒問題了。
趙元澈從昨日離去之後,便沒有再來過。
她經過一夜的休息之後,心中寧靜了許多。
再怎麼氣惱憤恨,也要面對現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