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公夫人所中乃虎狼之藥,且不是尋常藥,藥效太重了......”
那大夫眉心緊皺,搖了搖頭。
“可有藥可治?”
馮媽媽關切地問。
“我開一副方子,但是藥效不持久。隔兩個時辰方能喝一次。”
大夫飛快地寫下一個藥方。
藥煎好後,馮媽媽很快就給韓氏餵了下去。
韓氏總算安靜了下來,身上不像方才那麼熱了,整個人舒坦不少。
但這份舒坦沒持續到一個時辰,她身上便又熱起來。
可大夫囑咐了,兩個時辰才能吃一次藥。
馮媽媽也只能在一旁乾著急。
一整個下午,韓氏身上是熱了退,退了熱,如此往復迴圈。大牢裡的酷刑不過如此。
天黑時,藥效總算過了。
韓氏靠在床頭,臉色煞白,嘴唇也被她自己咬爛了,看著狼狽至極。
“夫人受苦了。”
馮媽媽彎腰替她擦拭額頭上的汗,一臉心疼。
“夫人,世子爺來了。”
此時,一個婢女在門口稟報。
“和世子說我身上不舒服,有什麼事明日再說。”
韓氏驚得一下坐起身,連忙吩咐。
她這會兒已然想到,趙元澈應當是早就察覺她要對他下手,所以才讓她喝了雞湯。
趙元澈這會兒來,豈會饒她?
不行,她現在一定不能見他。
“我說幾句話便走,不會耽誤母親休息。”
趙元澈卻已然走了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