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金印給她撐腰。
她不是草木,怎會不感動?
可他心裡到底怎麼想的?
為什麼一時惡劣,一時又對她這樣好?
這般時好時壞,他的心思實在難以猜透。
但有一條她很清楚——那就是他們之間,不可能有未來。
除非她妥協,答應做他見不得光的外室。
那不可能的。
“怎麼又哭?”
趙元澈捧住她臉兒,大拇指輕輕替她拭去淚水。
他語氣中帶著幾許無奈,輕輕將她擁入懷中。
姜幼寧靠在他懷中抽咽,淚珠兒落在他前襟上,洇出一片溼痕。
她第一次想,如果,如果他們不是“兄妹”就好了。
*
晌午時分的陽光落在硃紅色的宮牆上。往來宮人行色匆匆,神態嚴謹。
姜幼寧跟在趙老夫人和趙鉛華身後,抬眸看著走在韓氏之前的趙元澈。
趙思瑞和趙月白走在她身後。
因為這一次宮宴是為趙元澈擺的,是以鎮國公府所有人都可赴宴。
只不過,韓氏腿傷還沒有養好,不能出門。
臨行時,韓氏對趙鉛華千叮嚀萬囑咐,讓她處處聽趙老夫人的,萬不可有絲毫逾矩之處。
畢竟,去的是皇宮。
趙鉛華有時候性子上來了,會做些不合規矩的事。她實在不大放心。
趙老夫人回頭看了姜幼寧一眼。
她神態自若,通身大家老夫人的派頭,眼底卻隱著憂慮。
姜幼寧在她和韓氏跟前,敢拿刀抵著趙鉛華。
足以證明這丫頭早已今非昔比,不好拿捏。
她因為這事,好幾夜都沒有睡好。
怎麼說,她也是這鎮國公府後宅裡說了算的人,怎會連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