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月白情知失言,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姜幼寧再回頭去看,心頭不由一跳——她恰好對上了靜和公主的眼睛。
靜和公主正看著她,似笑非笑。
那模樣,看著就不懷好意。
姜幼寧本能地想垂下眼睛,躲開她的目光。
但在這一瞬間,他想起了趙元澈的話。
想針對你的人,不會因為你的逃避就放過你。
靜和公主這目光和神情,分明是盯上她了。
她除非這會兒插上翅膀,飛離大慶殿。否則,不可能逃過靜和公主的針對。
她抿緊唇瓣,與靜和公主對視。
目光平和,沒有靜和公主預料中的膽怯。
靜和公主挑了挑眉頭。
姜幼寧這般平和的神情,落在她眼裡,分明是挑釁。
姜幼寧居然不害怕她?
她推開身前的一位貴女,朝姜幼寧走去。
“公主殿下好像是衝著你們家那位養女去的?”
一位貴女幸災樂禍地朝趙鉛華說話。
“鎮國公府可真富裕,一個養女穿戴都這麼華貴。”
另一個貴女打量著姜幼寧的穿戴,言語裡酸溜溜的。
“可不就是,你們府裡可真捨得。”
有人應和著,看趙鉛華。
趙鉛華看著姜幼寧,想起她拿短劍抵在自己胸口處的情形。心口的那道傷痕還沒痊癒,又好似在隱隱作痛。
她嚥了咽口水,沒有說話。
當然,她厭惡極了姜幼寧,恨不得靜和公主直接弄死姜幼寧才好。
但姜幼寧現在好像是瘋了,居然敢在娘和祖母面前那樣。
她可不敢在明面上和姜幼寧作對。
否則,姜幼寧又發起瘋來,誰能攔著?
眾貴女見她這般態度,都驚詫地打量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