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是故意不提醒您,實在是老夫人攔著,姑娘可別怪罪奴婢......”
花媽媽笑著解釋。
“知道了。”姜幼寧推開她:“你去吧。外面有什麼動靜,及時來和我這邊的芳菲說。”
“是,是。”花媽媽連忙點頭,轉身向門邊走了幾步,又回頭道:“姑娘,奴婢突然想起一件事來。”
“何事?”
姜幼寧轉過身看著她。
“老夫人派人盯著國公夫人她們呢。”花媽媽走上前,壓低聲音道:“國公夫人不知和三姑娘商量了什麼,昨兒個三姑娘出去了一趟,進了瑞王府。老夫人的人沒能跟進去,不知道說了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幼寧點點頭:“再有訊息,及時來報。”
花媽媽連聲答應,這才轉身去了。
姜幼寧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蹙眉思索。
趙鉛華去找謝淮與?能有什麼事?
趙鉛華愛慕謝淮與,她是知道的。
不過,趙鉛華是鎮國公府的嫡女,平日自視甚高。總不會主動去跟謝淮與自薦枕蓆吧?
那趙鉛華去做什麼?
她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,搖了搖頭轉身往屋子裡走。
“姑娘,世子爺怎麼要關您半年禁閉?”
馥郁一直等在一旁,此時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姜幼寧腳下一頓,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當時,他明明是和她商量好,說關七日禁閉,應當足夠她學會鳧水。
七日和半年,差得太多了。
不過,她也沒有因此煩惱。她對趙元澈足夠信任。
她覺得他這麼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等他來問問她就好了。
她這一等,便到了次日下午。
其間,清澗來過幾回,給她們主僕三人送飯。
姜幼寧倒不覺得這般被禁足有什麼不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