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鉛華反抗不得,只能答應。
這事兒,在上京也引起了不小的波瀾。
外頭人不知道其中內情,都是百思不得其解。鎮國公府好端端的姑娘,怎麼就給了康王?
趙鉛華盯著姜幼寧,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。
她跟了令人作嘔的康王,姜幼寧卻好命地能嫁給謝淮與做側妃!
憑什麼?姜幼寧她一個低賤的養女憑什麼?
“恭喜皇叔抱得美人歸。這輩分就各論各的,沒什麼好爭論的。”
謝淮與不以為意,扶著姜幼寧坐了下來。
姜幼寧落座,才瞧見韓氏就在她對面。
看到她看過來,韓氏收斂了眼中的恨意,露出幾分笑來:“原來幼寧這些日子在瑞王府,可把我擔心壞了。你呀,也不託人捎個信回來跟我們說一聲。”
她聲音不小,是故意說給周圍人聽的。就是要讓外頭的人知道,姜幼寧這個賤人有多忘恩負義。
這麼多天在外頭,沒管過他們任何人的死活。
看看自己女兒的下場,再看看姜幼寧。她心臟都在抽痛。
她真後悔,早知如此,當初就該不顧一切掐死姜幼寧!
“多謝母親關心。”
姜幼寧也露出幾分笑意,眼底卻一片平靜。
若不是她命大,早不知道死在鎮國公府幾回了。
她為什麼要顧他們的死活?
韓氏被她噎了一下,心裡更恨。
姜幼寧還真以為她關心她呢?正要再說,殿內又是一靜。
韓氏不由自主抬頭朝門口望去。
趙元澈跨進殿內,自是眉目清雋,淡漠清絕。腰間玉佩金印輕搖,依然不改一貫的矜貴氣度。
他的目光掠過殿內眾人時,在姜幼寧身上頓了一息。
她坐在謝淮與身旁,穿戴華麗。垂著明淨的臉兒,鴉青長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緒,如畫的眉目乖恬溫良。身子微側向謝淮與,彷彿真成了他的側妃。
從始至終,她都沒有抬眸,更沒有瞧他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