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倔強的垂著眸子沒有抬眼,被淚水浸溼的眼睫一咎咎的耷在眼下,瞧著似被暴雨摧殘過的山茶,可憐極了。
她不肯說話,便是堅持己見,不願意更改。
趙元澈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她:“你若嫁給謝淮與,我便夜夜來尋你。”
姜幼寧不禁愕然,抬起淚眸看他。
他嗓音清冽,神色清正。
說出口的話,卻叫人沒耳朵聽。
什麼叫她若嫁給謝淮與,他便夜夜來尋她?
那成什麼事了?
他當她是什麼人?
“你無恥!”
她羞憤至極,脫口罵他,抬手朝他臉上扇去。
“啪!”
趙元澈不閃不避,硬生生捱了她一巴掌。
姜幼寧用盡全力,手心發麻。
一巴掌落下去,手收回來。她怔了怔,尤不解恨。
這不是她第一次打他。
之前打他,她總會害怕,怕他惱起來。
這會兒她只顧著氣惱,僅有的一絲害怕也被氣憤給壓了下去。
他簡直混賬。
趙元澈冷白的麵皮上,浮起淡淡的巴掌印。
正是她手巴掌的大小。
他神色沒有絲毫變化,目光落在她臉上,語氣淡淡。
“你大可試試。”
姜幼寧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。
她翻過身背對著他。眼淚又湧出眼眶,氣得指尖都在發顫。
偏她知道,她拿他根本沒法子。
只能狠狠咬著自己下唇,把滿心的委屈和憤懣強嚥下去。
“不許咬。”
。己自咬讓不,齒開,來手過澈元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