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怎麼,也逃不脫他的手掌心。
他不讓他做的事,她什麼也做不成。
所以,她現在什麼也不想做。
反正,做了也沒有意義。
“吳媽媽幾日沒瞧見您,早上還問呢。”
芳菲見狀,提起了吳媽媽。
她知道,姑娘在意吳媽媽。
“吳媽媽身子怎麼樣了?可曾痊癒?”
姜幼寧聞言轉過身來,抬眸問她。
這幾日,她腦中混混沌沌,倒是忘了問這件事。
“已經好多了。姑娘要是去看看,那就能更好。”
芳菲還是想她起來。
像之前那樣,活潑靈動,神采奕奕的多好?
也不知世子爺到底做了什麼,將姑娘傷成這樣。
她想著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“那你替我更衣吧。”
姜幼寧坐起身下了床。
躺了三日,身上還有些痠痛,但遠沒有最初那麼嚴重了。
芳菲歡喜地應了一聲,上前伺候。
“姑娘。”
馥郁從外頭匆匆走了進來。
“什麼事?”姜幼寧抬眸看她,這才想起來問:“你沒事吧?”
這幾日,她身上難受,心裡也不舒服。
光顧著自己了,馥郁大概受過責罰了?
她到底還是連累了馥郁。
“姑娘,奴婢沒事。世子爺沒有責罰奴婢,還說奴婢沒有向他稟報您的事情,做得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