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回頭看窄小的角門,鬆了口氣。
總算順利的出來了。
“你說,母親忽然讓人看著院門,不讓我出去。是不是察覺到了,是我讓人去盯著孫鰥夫的?”
她看著趙元澈模糊的側顏,小聲問了一句。
實在是想不出韓氏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做。她只能向趙元澈討教。
趙元澈沉默著,沒有說話。
“你能不能理我一下。”
姜幼寧晃了晃他的手。
“最近有沒有見杜景辰?”
趙元澈頓了片刻,忽然問她。
“沒有。”
姜幼寧語氣有些衝,並且將自己被他牽著的手往回抽。
她和他說正經事呢,他又開始懷疑她!
最近,她忙著查孫鰥夫的事,哪有時間去見杜景辰?
“我還沒說什麼呢,你又惱。”
趙元澈側眸看她,不肯鬆開手。
“你沒事就懷疑我,我又沒做什麼。”
姜幼寧不服氣,小聲頂嘴。
她如今已經不是很怕他。
除非,是他惱怒時。
“我只是想同你說我方才回來時遇見他了。”
趙元澈語氣淡淡。
姜幼寧怔了怔,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怎麼了?”
原來,他是想和她敘家常,沒有懷疑她的意思。
是她太敏感了?
才不是,還不是之前被他嚇的。她這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