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姜幼寧居然好端端地出現在這裡,臘梅卻不見了。
這事情自然不對。
韓氏在暗中看著,並未上前。
姜幼寧正要說話。
謝淮與卻先開了口,他雙臂抱胸懶洋洋地道:“原來那婢女是你跟前的。她擅闖禁地,還想害阿寧跟她一起進去,已經被我抓起來了。”
他又不怕靜和公主。
那臘梅在他手裡,現在只有靜和公主怕他的份兒。
“謝淮與你是不是有癔症?我的人,你憑什麼抓?”
靜和公主聞言頓時急了,張口便直呼他的大名,說話也不客氣。
“我抓的是擅闖禁地之人。”謝淮與也不客氣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謝凝嫣,你這麼緊張。莫非那婢女擅闖禁地,是聽了你的吩咐?”
“你胡說什麼......”
靜和公主聞言勃然變色,正要在於他理論。
大門口忽然大太監有些尖利的聲音。
“陛下駕到——”
眾人頓時噤聲,一齊行禮。
“又在鬧什麼?”
乾正帝走到廊下,皺著眉頭詢問。
“父皇......”
靜和公主率先開口。
不管如何,她要搶得先機。先告謝淮與一狀再說。
“進去再說。”
乾正帝皺著眉頭,打斷她的話。
“是。”
靜和公主只好應下。
“把人帶進來。”謝淮與回頭吩咐南風,又小聲和姜幼寧道:“你跟著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