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謝淮與連她和趙元澈發生了什麼都知道,也就不會一直想將她娶進門做側妃了。
這世道,哪有兒郎會娶失貞的女子呢?
“我說什麼了?”謝淮與一臉無辜,湊近了些瞥了趙元澈的方向一眼,笑著道:“你就答應做我的側妃吧。往後不在鎮國公府了,就不必害怕他。整個上京,除了我也沒別人能在他手裡護得住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
姜幼寧往後讓了讓,想也不想便拒絕了。
趙元澈壞,謝淮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她才不要做他的側妃。
“為什麼?”謝淮與不甘心:“我哪裡不好了?你做我的側妃,我可以答應你以後不娶正妻。等將來老頭子駕崩,我就把你扶正......”
他承認,起初他糾纏姜幼寧,是因為趙元澈的緣故。
他和趙元澈之間有恩怨,要找趙元澈報仇。
那時候他找姜幼寧目的不純。
可後來,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之下,他發現了姜幼寧的好。
姜幼寧是除了他孃親之外,唯一對他好的人。
也是唯一一個知道他是瑞王而沒有起攀附之心的人。
如今,他對她真心實意。
“你別說了!”
姜幼寧嚇得臉都白了,連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。
這話,要是叫旁邊的人聽了隻言片語去,可是要殺頭的!
他真是膽大包天,居然敢在這樣的場合說這種話,而且今日還是大年初一。
真是個瘋子,這世上沒有他怕的人了麼?
“瞧你嚇的。”
謝淮與抬起手,手心貼上她的手背,將她掩在自己唇上的手用力摁向自己。
她的手心又柔軟又細膩,有她身上淡淡的甜香氣,好親極了。
炙熱的唇瓣吻在手心。
姜幼寧這才反應過來,如同被燙著一般,猛地抽回手藏到身後,胡亂在衣襬上擦拭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她看著謝淮與,又氣惱又羞憤,臉一下紅到了耳朵根,眼圈也跟著紅了。
他怎麼這樣?這樣輕佻!








